第98章第十三回
陈树的小腿被陈樾铭握在手中捏了捏,视线微微上撇,瞧见的是小皇帝湿红的眼尾,张着殷红的唇瓣,并未有半分克制地吟出声,小腿肉软绵,年纪看起来很轻,披散着黑发,一股雌雄莫辨的少年感,陈樾铭吻陈树的脖子的时候才发现,小皇帝许是年纪小,连喉结都不甚明显,身上的肉也软绵,难怪能骗得那月成化团团转。陈树察觉到陈樾铭的视线,泪光点点的眼眸聚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哑:“偷看孤作甚?认真些,都没林绥延伺候得好,没用的废物。”他这话倒说得有失偏颇,陈樾铭不论技巧还是力度,都比不情不愿的林绥延伺候得更好,他卖力讨好,想方设法地让小皇帝求饶。陈樾铭倒不觉得伺候小皇帝算什么屈辱之事,起初心底有些别扭,后面就接受良好了,小皇帝身上透着熏香的味道,半点不难闻,将此事当作公务般认真细致,办事也办得很妥帖。
原身陈嘉禧十三岁便沾了女子的身子,这些年身边伺候的女人不算少,陈树穿越来之后,便有意识地调养被陈嘉禧亏空的身子,一个多月来,便只让林绥延伺候了两次,陈樾铭伺候了这一次。
身体才十六岁,若是再现代那可还属于未成年保护对象,陈树爱护得很。陈樾铭没漱口,便来吻陈树,陈树嫌弃地蹙眉,想要躲闪,但被陈樾铭捏着下巴,唇舌交缠,传递着那股浅淡的异味。陈树瞪着眼睛,脸颊绯红一片,知道自己不是陈樾铭这疯狗的对手,便没有自讨苦吃,白白浪费力气。
陈樾铭身上的侍卫服都整整齐齐的一颗盘扣都没解开,他捉着陈树的手,似乎想要做什么,陈树不留情地抽回手,冷笑着看着他:“你甚么玩意儿,敢让孤伺候?滚出去。”
陈树变脸无情,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叫来宫女伺候,半点没管那不上不下的陈樾铭。
陈樾铭咬了咬牙,算是体会到了小皇帝的阴晴不定,上一刻,还在他怀中热情地回吻,呼吸纠缠间,宛如时间最浪漫的爱侣,下一刻,便又变成了翻脸无情的小皇帝,高高在上,不可攀折。
陈树走近他,在他耳畔低语:“陈爱卿,忘记你为何失去指挥使的职位吗?清心寡欲,才能刀枪不入啊。可千万千万要管好自己的东西啊,孤最讨厌不洁之人,若是让孤知晓你找别人女子或…男子,那你便和林绥延来宫中做伴。”“陛下此言是否太过宽己苛人?要臣守身如玉,陛下却佳丽三千…"陈樾铭没想到小皇帝还有这般霸道的心思,他们两人之事只是私底下偷/情,上不得台面,如小皇帝后宫美人无数般,他身边虽还没伺候之人,但义父已经替他相看好了人家,只待提亲下聘,还是虎将之女。
陈树打断他的话,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泛着一丝恶劣,他抬手捏住陈樾铭下颌,轻蔑地抬了抬,对上他视线:“如何呢?孤是皇帝,你大可一试,彼时难堪的可就不止你而已了。左右,孤是昏君众人皆知,你想被打上妖妃之名吗?”陈樾铭虽然很早就意识到从出现在养心殿之后,可能就无法简单地抽身,却没想到陈树这是要将自己绑死在他这条船上。陈樾铭一时间百转千回,但一息之间,也做好了抉择,他抬手动手按住陈树的后颈,视线临摹之间,又重新吻住他,将人吻得喘不过气来,才唇角噙着一抹桀骜的笑容:“陛下好霸道的心思,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陈树唇角一勾,装傻似的望着他,“孤的心思如何歹毒了?”“孤只是想要一个干干净净的郎君而已啊。”陈树说着,又在他唇上亲了亲,笑着问他:“孤难道不比旁的女子美吗?”陈樾铭被他眉眼间的艳色晃了晃神,克制的滚动喉结,将人抱入怀中,恨恨的咬了咬他的耳廓:“义父给臣下找的女子,乃兵部尚书之女,原是用来拉拢结亲之事,若我贸然悔婚,只怕义父对我不满,兵部尚书亦会对我生出怨愤,彼时在朝堂之上,臣只怕会越发孤立无援……这便是陛下想要的吗?”陈树没想到陈樾铭并不是被情爱冲昏脑袋的草包,此刻还能这般快地权衡利弊,直截了当的揭开陈树那故意藏在情欲之下的心思。被拆穿的陈树也不生气,笑了笑,主动抱住陈樾铭的脖颈,软软的唇瓣在他脖颈的青筋处落下两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孤哪有这般心思?而且陈爱卿怎会孤立无援?孤便是你最大的靠山。”
陈樾铭揽着陈树的腰,不吃他这一套糖衣炮弹,虚空画饼,鼻尖凑近陈树脖颈,嗅了嗅他玉似的脖颈,声音嘶哑:“陛下总要给臣一些看得见的好处才行啊,否则臣下如何心甘情愿地成为陛下的马前卒?”陈树笑容一僵,脸色微沉,为这个不好糊弄的男人有些生气,陈樾铭继续动之以情:“臣下若是按照陛下所言,拒绝婚事,便是背叛义父,难道不值得一些奖励吗?”
陈树想要一把推开他,陈樾铭放在他腰上的手使劲,陈树没推开,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孤真的讨厌精明的男人。”陈樾铭勾起唇角,在他脸颊亲了亲:“陛下身边的人若都是蠢蛋,该如何成事?″
此言一出,陈树脸色稍缓,脾睨着陈樾铭,“你想如何,若是让孤屈于人下,那孤会砍掉你的脑袋,挂在城墙上,供人观赏。”陈樾铭的确有这种心思,毕竞看着恶劣尊贵的帝王哭着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