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1 / 2)

第97章第十二回

月成化的性格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挑衅和刺激,捏着陈树的后颈,将人抱在腿上,按在怀里凶狠的亲了起来,陈树抓着他的胳膊,视线微微睁开,瞥见佛前金像,心不在焉的默念了两遍阿弥陀佛,佛祖不要怪罪。要怪就怪这不知礼数的外邦人吧,他是无辜的。禅房内飘散着淡雅的檀香,微微打开一条缝隙的窗户露出一丝冷风,月成化的卷发落在他颈侧,覆盖着他的肩膀,轻轻扫过他的胸膛,生出一片痒意,陈树目光偏移又透过那条缝隙窥见窗外的紫色的玉兰花,泪光模糊了那片紫色的花影。

月成化微微抬头,视线扫过衣襟大敞的陈树,那副漂亮身体,肌肤是羊脂玉般柔软温和,头发仿佛海藻般散乱在榻上,那肿起的肌肤,是单薄兜肚都遮不住的幅度,满是被欺负惨的痕迹。

月成化的视线逐渐顺着锁骨落在陈树双眼,两方视线对上的瞬间,月成化冲着陈树撩起唇角,露出雪白的獠牙,猩红舌头扫过齿列。他也露出了健硕的胸膛,那满身肌肉,仿佛钢筋铁骨般,肩宽腰窄,带着草原男人的狂野和傲气,他笑着问陈树:“不让吾碰,又要招我,哪有这种好事?”陈树懒懒散散的撩起眼皮,触碰了一下自己匈前肿起的′伤口',按着玩似的,指腹有些黏腻的水渍,他唇角勾起笑容,蹙着眉遗憾似的道:“这印记,夜里可难消了,今夜和夫君行好事时,不能点蜡烛了。”月成化气笑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指头放进嘴里咬了咬,一双虎目灼灼地看着他,“要不要今夜我去你们夫妇二人房里助兴啊,亦或者,夫人若是担心被责难,我同你一同回去?见见我那倒霉的兄弟。”陈树抽回自己的手,嫌弃的在月成化布料上擦了擦,衣服堆积莲花层层堆积在腰间,脚背一凉,他下意识看去,白袜被月成化扔在旁边,猛地脚心又一烫,陈树要往回缩,被月成化强势抓住脚踝动弹不得。热意一下从脚底直冲陈树脑袋,他瞧着月成化放浪形骸的动作和行为,难得脸颊生热,撑着双臂自下而上地看了眼,直勾勾盯着他的月成化。他忍不住狠狠踩了他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账玩意儿,你在干甚么?!”月成化抓着他的脚踝,唇角笑意扯动得更大了,低哑笑起来,“干甚么?夫人不知道吗?你且再凶些,吾嫌力道不够。”月成化的眼中的陈树自有万种风情,白皙的肩头颤抖着,瀑布般散落的青丝,身上是他野狗似的标记的痕迹,该红的红,该白的白。唇角的妆化了,眼尾绯红,桃花眼含情似水,带劲又放荡,那双脚也生得嫩,是极好的。陈树撇开视线,似不忍直视,咬了咬唇,为了捉弄月成化硬是忍着没暴露自己男子的身份,牙都咬碎了。

半响,月成化用自己的帕子就着清水给陈树擦脚,陈树红着脸,却面无表情,月成化半屈膝在榻边,陈树气不过,抬脚踹在他脸上,月成化没躲,下一瞬,陈树想到什么,又把迅速把脚缩回来。他怕月成化丧心病狂舔他。

月成化只是咧着唇笑,让陈树的侍女进屋给他穿衣重新梳头,绿萝没见过这种场面,瞧见陈树满身的痕迹差点跪下,还是小林子的徒弟小凳子比较上道,悄悄扶了一把腿软的绿萝。

绿萝颤着手给陈树穿衣,又稳稳当当地替陈树重新梳头。“如今你该告知我,你叫什么,家住何处了吧?“月成化把玩着腰间的弯刀,透过铜镜看向陈树的双眸。

陈树轻嗤一声,眉眼间顾盼生辉:“你看你又说笑了,你我露水姻缘而已,你还当真了?”

月成化闻言蹙起眉峰,没承想都到这一步了,陈树的态度还是这般虚无缥缈、浑不在意,脸色有些沉,“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玩呢?”陈树左右看了看发髻,旋即穿戴整齐地转身看着他,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认真道:“是啊,耍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我看你挺高兴的啊。”月成化拧着眉,满脸不解,陈国的夫人都是这般令人捉摸不定的吗?陈树要离开,月成化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抱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当着众人的面儿亲起来,绿萝腿软差点跪地,”….”话没说完,便被小凳子捂住了嘴,稚嫩的脸上是年纪不相符的沉稳从,陈树倒是没反抗,亲就亲呗,又没少亲了去,还主动地圈住月成化的脖子。这行为又让月成化疑惑了,可以亲嘴,可以亲近,可以脱衣服玩儿,但是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

他当时派人跟踪过陈树的,只是那天跟踪的人莫名其妙地被其他人打晕了,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月成化想过此人也许身世不简单,却也不在意,皇亲贵女他也是求娶得了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月成化百思不得其解。

陈树嘴唇被松开,鼻尖蹭了蹭月成化高挺的鼻梁,捉弄人让他心情变得不错,他笑着询问:“还亲不亲,不亲我走了。”月成化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声音嘶哑:“当真不肯说?”陈树摸了摸他的脸颊,露出含情脉脉之态,“我承认你的身体比陈国男子好,但是没办法,我已经嫁人了,需从一而终,遵循三从四德,不能水性杨花,三心二意。今生无缘,只能多谢公子抬爱了。”月成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没忍住咬了咬他的耳垂,“你到底哪里派来的妖精,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半句可信之言也无。”陈树只是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