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2 / 2)

陈树带的侍卫不是吃素的,月成化也顾忌和疑虑陈树的身份,不敢直接掳走,拿定主意等离开陈国时,便去找皇帝赐婚,皇帝之命大过天,彼时他便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山衔落日,夕阳下禅寺,金瓦染赤,市声渐歇,马车平稳的驱使至皇宫宫门外外,此刻来接他的人除了小林子还有休沐一日归来的陈樾铭,此刻他脸色黑沉,目光探究的看着他。

摄政王府对陈树的监视,都是陈樾铭一手负责的,就算人没在皇帝跟前,手下的人还是会尽职尽责地将陈树一日行踪汇报到陈樾铭手中。所以在半个时辰前,他已经知道了陈树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今天整日他和月成化在法门寺游玩踏青,两人还在禅房内独处了一个时辰。以陈樾铭对小皇帝性子的了解,绝不是简单地谈天说地,只怕不该做的,该做的全都做了。

陈树倚靠在轿辇上,撑着下巴看着脸色凝重的陈樾铭,唇角勾着笑,假正经的陈樾铭看得人想笑。

他一回宫就让人准备热水沐浴,陈樾铭的脸色便更黑了。陈树去了净房,陈樾铭守在殿外,小林子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陈大人,陛下让您进去伺候。”

陈樾铭瞥了小林子一眼,语气客气:“陛下沐浴,我进去合适吗?”小林子一怔,没想到陈樾铭还会反问,夹枪带棒,含着笑道:“陛下的命令便是圣旨,想必陈大人也不想抗旨吧。”陈樾铭道:“不敢。”

陈樾铭推门而入,屏风外有几个等着伺候的宫女太监,屏风之内,白烟袅袅,热气升腾,屏风上秀的是青山绿色,都多了几分缥缈之感。陈樾铭隔着屏风拱手行礼:“陛下?”

“还不过来?"陈树的声音懒懒散散地从不远处传来。陈樾铭才走到陈树跟前,泡在宽大浴桶中的小皇帝,胸膛的痕迹是毫不遮掩的暧昧,陈樾铭见状抿了抿唇,视线下垂。陈树的手搭在浴桶上,细白的手指朝着他勾了勾,“替孤擦擦背。”走到陈树背后,看着那润白湿润的身体,喉结滚动,手中浴帕在他身上轻轻扫过,腰间都有人撮出的痕迹,陈樾铭心中烧起一股无名火,因为陈树不顾危险地接近月成化。

“孤身上的痕迹都是月成化留下的。"小皇帝还漫不经心地朝着陈樾铭火上浇油,手指拂过久久没消的红痕。

“陛下之事,不必细细说给臣听。"陈樾铭颇为冷静地说道。“那今日之事,皇叔会知晓吗?"陈树轻笑一声。陈樾铭一本正经回答:“陛下千金之躯,屡次犯险,以身伺虎,那月成化乃是戎狄豺狼,若是放任陛下如此行径,只怕后患无穷,既然陛下不听臣下之言,便只能告知义父,望他能劝阻陛下几分,勿要再犯险。”陈树听着他冠冕堂皇之言,唇角笑意逐渐扩大,轻笑道:“孤如何不听你的话?你明明是孤最喜欢的指挥使。”

陈樾铭沉着嗓子道:“陛下勿要开这种玩笑了,臣下卑贱,不配陛下青睐。”

陈樾铭这语气的醋意,七分演的,三分是真的。陈树让陈樾铭伺候他沐浴完,命令陈樾铭抱着他回寝殿,床幔微晃动,小皇帝抱着陈樾铭的脖子不松手,那双黑润润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陈樾铭。陈树的手往他腰封上探,陈樾铭无奈唤他:“陛下?”“嘘。"陈树做出安静的手势,凑近陈樾铭的耳畔,低声道:“沐浴也洗不净孤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陈大人帮帮孤如何?”陈樾铭咬了咬牙,低声道:“陛下莫要太荒唐.…哪有这般故意轻慢人的。

陈树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解释道:“孤不喜欢那可恶的蛮族,但他和你一样对孤女子装扮情有独钟,孤想知道,他知道孤是皇帝还是男子时是什么反应,一定很有趣吧,你不想知道吗?”

陈樾铭知晓陈树性格恶劣,却没想到他绕了个这么大圈就是为了耍月成化。“此事危险…“陈樾铭还是忍不住道。

“好了,好了,孤知道了,危险危险,孤不会再私自见他了可行?"陈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在他怀里扭了扭,“今日在法门寺孤没让他伺候,如今浑身难受,陈大人好好亲亲孤好不好?”

陈樾铭哪还能拒绝,唇舌交缠间,陈树含糊地舔了舔他的唇,道:“伺候了孤,可不能再告状了哦。”

陈樾铭解开陈树的睡袍,咬在那痕迹最深之地,眼神深深:“臣下本就没想过要告知义父关于月成化之事。”

小皇帝贪玩之事,若是被义父知道,怕似要教训小皇帝的,瞒下也无伤大雅。

陈树蹙了蹙眉,抓乱了他的头发:“你刚刚故意吓唬孤。”“陛下胆子太大了,该吓一吓了。”陈樾铭沉声道,摸了摸陈树的脸颊:“陛下想要臣下如何伺候。”

陈树黛色的眉头微微蹙起,抓着他的脑袋往下按:“这般伺候舒服。”红烛燃烧,屋内黑影交错,响起吞咽暧昧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