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2 / 3)

下求饶,想想便觉得刺激又难耐,只是以小皇帝性格,此事只怕难于登天。他退而求其次:“陛下上次那件嫩绿的襦裙还在否?”陈树刚想冷酷说没在。

但陈樾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立刻低声道:“陛下愿意为那外邦人费尽心思,却吝啬于自己人?”

他露出一副颇为难过失望的表情。

陈树定定地看了他几瞬,陈樾铭不闪不躲,任他打量,眼底压不住野望,带着危险的光芒。

陈树倏地笑了,露出两颗虎牙,笑得毫无温度般:“行,孤满足你。”他让绿萝给他换上衣服,头发草草用簪子固定,慵懒又散漫,并未上妆,陈樾铭还没这么大的面子,但只是这般便足够了。陈樾铭抱起陈树上了榻让陈树屏退下人,陈树被他抱在怀里,他解开了腰封。

事情完毕后,陈樾铭拿走了小皇帝弄脏的锦衣肚兜,揣在怀里,刚刚好好地笑话了一番小皇帝的秀气娇气,气得小皇帝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几口。陈樾铭出了养心殿,便瞧见被小林子领着往寝殿走来的林绥延,男人的脸色苍白,藏在黑暗中的半张脸愈发显得阴郁森然,那件事之后,陈樾铭留意着材绥延的消息,知道他最近私底动作不小。

先是借摄政王之手,清肃了林家那些蛀虫害虫,又接管了他母亲暗中留给他的产业,在小皇帝的允许下日日出宫办事,许多事情连王府探子都未查到。再见面,林绥延和陈樾铭有几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樾铭大剌剌地挡住了小林子的去路。

小林子毕恭毕敬地道:“陈大人,辛苦陈大人这般晚了还未休息,陛下若是知晓大人如此尽责,必感念在心。”

陈樾铭对上林绥延微微抬起的视线,一个眼底藏着笑刀,一个目光含冷光,他唇角勾着笑意:“怎的,我还满足不了小皇帝,林公公这是又给陛下备上“下酒菜了。”

他语气中直勾勾的挑衅可未半点藏着掖着,小林子早就身经百战这种争宠场面,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还是这般特殊的两人。“陈大人说笑了,林大人替陛下办事,如今回宫复命而已。“小林子不卑不亢的,说着便要带着林绥延走。

陈樾铭舔了舔牙,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只是在林绥延走过时,抬脚便瑞向他,林绥延早有准备,且有武艺傍身,并未被陈樾铭得逞,猛地抬眼,没想到陈樾铭这般大胆居然还敢对他出手,他还记得陈樾铭在对他行刑时的贬低之言。林绥延这些天郁气难消,难得动怒,挥拳朝着陈樾铭的打去,小林子听见动静,一回头便见两人打了起来,小林子眼皮狠狠跳动了一下,没想到两人如止沉不住气。

让人将两人拉开,一起带到陈树面前。

陈樾铭目的达到,也不继续和林绥延纠缠,他就是不想让小皇帝单独和林绥延见面,闹上一番表明态度。

陈树听到两人争风吃醋的消息时,嘴角抽搐了一瞬,立刻就想到了谁是始作俑者,彼时,陈樾铭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树脖子上的吻痕明显,林绥延第一眼便瞧见了,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敲动了一下,嗡嗡作响,他视线瞥向陈樾铭那得意的唇角,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陈树抬脚便往陈樾铭腿上踹去,因为有外人在,陈樾铭没躲,让小皇帝踹了实打实的,身形未动,眼神漆黑地喊了一声:“陛”还似受了委屈似的。

陈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想作甚?反了天,敢在养心殿动手?林绥延旧伤未愈,你一身牛劲,仗势欺人也要有个度吧?”陈树这番话可谓是让两人矛盾愈发尖锐了,陈樾铭不爽陈树这般护着林绥延,林绥延则是觉得心底的涩意少了些许,望着陈树怒发冲冠的模样,有些恍惚了,若不是陈树身上暖昧的痕迹太过明显,他真的以为小皇帝对他情根深种,非他不可了。

“陛下,若是连臣几招都过不了,此人要来何用?不过是草包废物,不如早踹了,身边干净.……“陈樾铭忍不住反驳。陈树抬脚又给他两脚,劲儿不小,发泄刚刚床榻之间陈樾铭比较两人雄风时受到的戏谑。

“林绥延并非体弱之人,且人家靠得也并非一身武力…“陈树偏袒的语言,让陈樾铭心中一凉,不再说话。

陈树摆了摆手,让他滚下去,警告他不要继续惹事。殿内剩下伺候的宫女太监,林绥延给他汇报今日探寻到的消息,还将自己的账目给陈树过目,里面银钱珍宝都进了小皇帝的私库。小皇帝听完他的消息,便没让他伺候了,站在殿前,不知为何,林绥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小皇帝身边的人不再只有他一个,态度也不比从前那般步步紧逼,时刻强迫自己出现在视线内。

明明该庆幸的,却毫无…开心的感觉。

而阴魂不散的陈樾铭,在回廊尽头看着他。林绥延犹豫半响,还是朝着陈樾铭走去。

陈樾铭环抱双臂,望着黑暗中走来的林绥延,唇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容。“我并不想与陈大人为敌,也请陈大人不要虚空索敌。"林绥延知道此刻自己的处境并不好,也知道此刻和陈樾铭为敌并非正确的选择,所以忍辱负重的不愿意和他继续发生冲突。

“你我同伺候在陛下身边,摩擦难免,有些事无法避免。"陈樾铭何尝不知道小皇帝的算计,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