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3 / 3)

垂着眼睛,亲了亲陈树指尖,放在嘴里咬了咬,又用舌尖舔了舔,又缓缓含入嘴中,细细地舔过指缝间。陈树的手指被舔的湿乎乎的,抬脚要踹他,又被陈樾铭的膝盖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轻薄。

“犬豕之辈!恶心死了,卑贱之躯怎敢碰孤?"陈树骂累了,声音轻了些,但骂得还是很脏。

陈樾铭置若罔闻,等他累了之后,才寻着陈树的唇角吻了吻,视线幽黑,带上一丝调侃的笑容:“陛下且看臣怎么以卑贱之躯侍奉陛……”陈树脾睨着他,张口又是一句:“小畜生。”陈樾铭被陈祯疏捡回王府前,没少被骂畜生,从前只觉得难堪愤怒,从小皇帝嘴里骂出来,倒是显得多了几分情趣,他哑着嗓子没脸没皮地顺着他的话道:“是是,陛下说臣是畜生,臣就是畜生,只是与臣亲近的陛下又是什么呢?”他说完便兀自含住他的唇,不让陈树怒火继续发酵,陈树狠狠咬了一口陈樾铭的舌头,血腥味瞬间游荡在两人唇舌间,带着血腥味的吻显得更加野蛮凶狠,陈树也只是起初咬了他一口,后面便随陈樾铭去了。陈樾铭将人按进怀里抱着,手顺着他的衣摆摸进他后背,察觉到一丝汗意,细腻的肌肤被打湿后越发显得触感滑腻。陈树胳膊挂在陈樾铭脖子上,呼吸被掠夺,没了继续逞强骂人的气势,舌尖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驾车的小太监自然听见里面的动静,只当自己聋了,不敢出声,直到马车停在皇宫前,小林子早早地在宫门口等候,看向小太监欲言又止的脸色,小林子试探的喊了一声陛下,没有动静,便安静的等候着。车内传来的声响不算小,好在这些人都是陈树贴身伺候的,早就锻造了一副泰山面前不崩于色的平常心态。

陈樾铭到底还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扒小皇帝的裤子,温存的在他颈侧吻了吻,让陈树缓一缓。

陈树眯了眯眼,眼底泛着水光,呼出的呼吸都带着彼此的炙热的气息,陈樾铭的身体滚烫,让他生出几分热意。

陈树有气无力地抬脚踹他,陈樾铭抓着他的脚踝,那鞋袜刚刚也被陈樾铭给脱了,现在又一件件穿上,陈树翻白眼:“大逆不道的奸臣,欺孤年少,等着,孤羽翼丰满之时,便是你葬生之日。”陈樾铭替他穿好鞋袜,又给他整理好衣襟,凌乱的发梢毫无办法,只是将陈树的簪子拿在手中,拉起小皇帝的手臂,在他水润的唇上又亲了一口,哄道:“好好好,陛下说什么就是甚么?”

陈树见状,抬手出其不意要扇他,没想到陈樾铭又挡住了,陈樾铭在陈树手心吻了吻,道:“臣是怕陛下打得手心疼,臣皮糙肉厚的,不怕挨打。若是陛下疼了,臣该心疼了。”

陈樾铭不越界时,是那阿谀奉承、谨小慎微的奸臣做派,如今越了界,愈发无赖了。

陈树被气笑了,抓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咬出血来,才解气,带着一丝血色的嘴唇愈发娇艳:“日后孤教你这小畜生甚么是忠君,怎么做人。陈樾铭摸了摸自己手腕沁血的咬痕,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臣静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