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甚么稀罕货?陛下想要甚么珍稀宝物没有,可不能被这破烂玩意收买了去,那月成化可不是甚么善男信女。”
陈树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陈樾铭身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在吃醋。”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樾铭当即反驳:“不是,臣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陈树露出不屑的冷笑,将那项链缠在自己手腕上,歪着头问他:“今日之事…是不是很快就会传到摄政王耳中?”
他一直都知道,陈樾铭是陈祯疏安插自己身边的眼线。但他和月成化的事儿,陈树暂时不准备让陈祯疏知晓。陈樾铭闻言,神色微顿,语气低了低:“义父关心陛下安危,此并非坏事陈树嗤笑一声,旋即在他没反应过来的同时,扯着他的手臂,仰头吻上陈樾铭的唇。
陈樾铭遭受袭击,下意识地要朝着陈树出手,但察觉到对象是小皇帝后,那股劲儿生生忍了下来,也是这个当口,陈树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双腿一跨,坐在陈樾铭盘着的腿上,双腿缠在他腰上。马车颠簸,陈树却坐得稳稳当当,双臂环着陈樾铭的脖颈,仰着下巴,视线对上,纤长的睫毛眨了眨。
双唇分开,陈树桃花眼似一汪深潭,缓缓荡漾起恶作剧般的笑容,在陈樾铭有些复杂的眼神下,在他唇上又啄了一口:“陈爱卿可不能假公济私啊,我们之间发生的肌肤之亲也要事无巨细的告诉你的好义父,告诉他,你怎么和孤接吻的,告诉他,孤的嘴唇软不软……”
陈樾铭喉结滚动,横在他们之间的长剑被陈树扔到一边,两人呼吸都贴得极近,不受控制狂跳失控的心脏,随着小皇帝的靠近,仿佛中毒般,身体正在发生着激烈的反应。
等下一刻,小皇帝重新贴上他的唇后,陈樾铭便控制不住地反客为主,控制着陈树的后脑勺。
陈樾铭的吻有些凶,带着一股怨气似的,含着他的唇瓣轻咬啃食,吸吮着他的舌尖,舌尖扫荡过他的齿列,陈樾铭将人压在坐垫上,马车缓缓朝着皇宫行驶着,带着一点颠簸之感,晃荡着两人的神经。陈樾铭控制不住地将手探入他衣襟,又稍稍清醒一些,双眼微睁,陈树也顺势睁开了眼皮,乌黑卷翘的眼睫颤了颤,眼睛弯了起来,主动偏头,离开陈徒铭的嘴唇,发出一声分开的轻响。
他发丝散乱,点翠发簪散落,额前的荷花花钿清纯又妩媚:“怎么又想起孤不是女子了?又想起自己不喜欢男人了?”他语气带着不客气的鄙夷,眼神也是高高在上的轻蔑,陈树抬手没用甚么力气,却强势又掌控十足地掐着他的脖颈,张扬又嚣张的笑道:“那你这畜生倒是别对孤发/情啊。”
陈樾铭忍不住对自己生出几分无语和唾弃,怎么就这般毫无克制力,明知小皇帝设下陷阱,还要脑子不清醒地往下跳?小皇帝有多危险,陈樾铭早在心中提醒自己千万遍。
他松开环着小皇帝的腰,膝行往后退,朝着小皇帝磕头认错:“臣该死。”陈樾铭放肆时,显得很凶悍,刚刚不过几息之间的事情,陈树头发散了,衣襟也扯开了大半,锦帛撕裂,想遮都遮不住白皙肌肤,嘴唇也红肿不堪,刚冈差点把陈树裤子也给扒了。
陈樾铭这人克制又凶悍,明明对陈树动心,却碍于许多东西不敢越界,想要明哲保身,但陈树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陈树坐起身来,抬脚便踩在陈樾铭肩膀上,用力瑞了一脚,但陈樾铭屹然不动,倒不是陈樾铭故意挑衅,而是陈树那一脚没什么力气,不足以撼动他。但陈树却因此有些生气,“你的确该死,孤就赐你自尽吧。”陈樾铭又不是真想死,自然不会真的动手,只是卑谦地跪在陈树跟前,一言不发的。
如此做派,陈树愈发气恼,还以为陈樾铭在自己如此主动的情况下,还要告密,颇有些气急败坏。
他一把拿起那沉重的剑,抓住剑柄想要拔出剑,下一秒,白刃出鞘,寒光闪烁,陈樾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陈树的手腕,黑眸克制又疯狂,对上陈树气恼又猩红的双眼,妥协道:“陛下别闹了,今日之事,臣不会和义父提半个字。如此可满意了?”
陈树瞪着他,眉宇间带着煞气,破口大骂,“满意个屁,孤今日就要斩掉你的脑袋解解恨,你个没娘养的小畜生,孤看得起你是你修了八辈子福气才修来的造化,还敢和孤拿乔?孤今日就非要弄死你不可!让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孤倒要看看,摄政王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和孤翻.….”他字字诛心,若是旁人如此,陈樾铭早将人诛于剑下,那本就是他的痛楚。可说这话的是不能骂,也不能打,还只能高高供着的小皇帝,陈樾铭真的没了妥帖的办法,不想再听那些诛心之语,擒着陈树的下巴重新堵住他的唇,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态度。
明明知道小皇帝包藏祸心,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陈樾铭只能告诫自己,逢场做戏千万不能当真,既然小皇帝想让他入局,那他也只能听之任之。陈树哪里是这般好哄的,抬手要扇他,被陈樾铭生生截住,陈树躲开他的唇,恶狠狠骂道:“谁准你亲孤的?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不去和摄政王说,那孤去说,就说你强迫孤,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彼时孤看你要如何交代….…”
陈树骂陈树的,陈樾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