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1 / 2)

第90章第五回

蒋才人跪在寝殿外,恐惧上头的片刻失神,在小皇帝侍从关上殿门的刹那,突然暴起试图冲上前唤醒昏迷中药的陈樾铭。但小林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干脆利落地一个抬手,打晕了蒋才人,旋即让人将她捆起来,又进了殿内,唯恐陈樾铭不识好歹打搅了皇帝的兴致。陈树掀开珠帘,隔着芙藻屏风依稀可见拔步床上的人影。小林子虽熄灭了催情香,但屋内浓郁的香味还未散去,踏板上放着一双宽大的黑靴,外袍已经被褪去大半。

陈树头上的珠钗晃动,扫了一眼床上的高大男人,脸颊呈现不正常的潮红,浓眉紧蹙,薄薄的底裤也呈现蓬勃之态。小皇帝视线微转,又从珠帘外的桌上倒了杯冷茶,朝着床上的男人淋头泼去,顿时陈樾铭惊醒,警惕冷漠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子。陈树没说话,只是瞧着他笑。

“放肆!尔是何人?"陈樾铭思绪被影响,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低头瞧,衣服已脱去大半,浑身像是被烈火点燃般热烈,炙烤。陈树掐着嗓子,故意压低声音,清朗嗓音顿时雌雄莫辨起来,他笑吟吟地道:“蒋才人见指挥使醉酒,特来让我伺候.…陈樾铭被蒋才人的"三重保障"折磨的骨髓发痒、烈火焚烧,视线扫过眼前美丽女子的脸,比之寻常女子更加明艳貌美几分。他本就骄傲,瞧不上寻常女子,虽觉得此刻情况有些不对劲,但眼前的燃眉之急,却是身体的异样和难受,所以他姑且愿意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美貌女子锦帐绣着吉祥如意的图案,微微动荡了一瞬,陈树被陈樾铭抓着胳膊压在榻上,陈樾铭从小习武、骨骼精奇、武力高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成为锦衣工指挥使。

陈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发钗都散了几分,陈樾铭的视线紧紧盯着陈树的脸,脑海中依稀觉得这眉眼有些眼熟,却又硬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口干舌燥,盯住了陈树被口脂染红的饱满唇瓣,那唇角微微张开,故意露出一截舌头勾引陈樾铭。

陈樾铭视线猛地看向少女的双眼,只见黑白分明的眸子弯弯的,带着邀请之意。

红烛燃烧,黑影错乱,夜风呼啸,窗户被小林子悄悄打开,散去这屋内的熏香情愫,紧接着小林子便又听见熟悉的口舌交缠的声音。小林子心中讶然,只觉得小皇帝如今越发喜怒无常了。从前小皇帝被人在冷宫欺辱,连最低等太监都能嘲笑他比秀阁娇娥还要貌美怯懦,后来小皇帝得势,那些曾欺辱过的下人们,统统被割舌剜眼,鞭尸喂狗之后,再无人敢说皇帝像女子。

但如今小皇帝却自己主动穿上了锦衣襦裙,行勾引娇作之态。小林子从前知道皇帝喜欢林绥延,但也知道皇帝心病便是长得太美,为了证明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从未和男子发生过首尾。如今倒像是荤素不忌,放开了玩儿。

也是了,已经成为皇帝的陈嘉禧并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小林子安排好伺候的人,又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殿,等待摄政王陈祯疏。陈树伸了半截的舌头被陈樾铭有些粗暴的吸入嘴中,粗粝的大舌头,搅动着陈树的唇齿和口腔。

陈树戴着玉镯的手腕挂在陈樾铭的脖颈上,身上的玉佩被陈樾铭大力扯开,锦帛撕裂的声音,一截腰被陈樾铭用力把住。“唔……“陈树有些吃不消陈樾铭的野蛮,闪躲起来,却被陈樾铭按住手臂不能动弹,半句求饶解释的话都不让陈树再说,将人抱在怀里颠了颠,男人的威慑性让陈树紧张起来。

陈樾铭强势地将自己的舌头伸入陈树口中,让他含着,舔着,口水打湿陈树的下颚,一双桃花眼顿时像是被春色染红了,眼尾闪动泪光,楚楚可怜,呈现梨花带雨之态。

陈樾铭的大手探入陈树的衣襟,摸到了过于平坦的胸口,动作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只以为该女子天生如此,许时天残?他打定主意,若是她伺候得好,即便如此,他也愿意纳她为妾。陈树胸口一疼,很想骂人,眉眼蹙了蹙,嘴巴被一刻不停地堵住,只能胡乱抓着男人的手腕,但是无济于事,陈樾铭力气太大了。直到,陈樾铭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就算脑子再不清醒,也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睁大的双眼对上陈树含泪的目光。一时间,什么声音和动作都停下来了。

陈树不明所以,还沉浸在陈樾铭带来的唇齿间粗暴的感官刺激中,下意识地舔了舔他的唇瓣。

陈樾铭神情出现片刻的呆滞,眉头紧皱,困惑的眼神看向怀中的女子,明明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棉团,眼底含泪,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娇气,哪里有半分男子的阳刚雄伟之气?

但……他却的的确确是个男。

陈樾铭凌乱了,陈树清醒了几分,嘴唇被吸肿了,眼神变得清明,他抬手想扇陈樾铭巴掌,但陈樾铭早一步截断了他的动作。“大胆,逆臣!竞敢亵渎孤!"陈树厉声骂了起来,不似女子的软糯娇嗔,那是属于男子的沙哑清朗。

候在屋内的太监随着这一声怒骂,顿时鱼贯而入,去解救被压制的小皇帝。陈樾铭抓着小皇帝的手,脑子彻底清醒了,眼前少女的眉眼和朝堂上啤睨天下的张扬眉目对上,他宛如雷劈,松开手。陈树朝着他脸狠狠扇去,陈樾铭不敢躲闪,生生受住,心中凉了半截,只怕今朝是讨不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