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陈树像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权势大，说话也肆无忌惮的，兴致勃勃地询问：“那曹爱卿和崔爱卿谁上谁下啊。”

崔穆脸上笑容顿了顿，曹英韶眉头紧蹙，眼底是对这个皇帝的浅显又直白的不满，像个心无城府的毛头小子，不满回答：“圣上，此乃臣的家中秘事，不便回答。”

但陈树知道，曹英韶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罢了，他乃天生将才，心思缜密，若真如他表现得这么鲁莽浅显，又怎么会明知罪魁祸首而无动于衷呢。小皇帝却是蛮不讲理的个性，嘻嘻一笑，“那孤一定要知晓呢。”曹英韶顿时怒发冲冠，似乎想要怒骂皇帝荒唐，却被崔穆拦了下来：“将军英姿，臣甘拜下风。”

曹英韶抿了抿唇，哼出冷哼，垂下眼压下对崔穆的情绪，虽然他昨夜和崔穆只是静坐一夜，没承想崔穆会主动揽下皇帝的为难。“好啊，哈哈哈，孤果然没猜错。"陈树阴晴不定的神色突然变得明媚，笑眯眯看着林绥延：“小林子，如此美妙的场景，若不亲眼所见岂不可惜，你可想与孤共赏啊？”

这声小林子便是唤的林绥延了，林绥延知晓他的意思，却不想回应这话。曹英韶和崔穆的脸色也一变再变，皇帝荒淫无道，让活人表演春宫也并非罕事，况且皇帝是真的这般做过，那臣子的妻子第二日便自尽了。直到，手指被用力掰折一瞬，林绥延才垂着眼回答：“他们是圣上的臣子，并非青楼楚馆之人，不可……”

他话音未落，巴掌声便响起了，陈树歪着脑袋，眼神漆黑诡谲地盯着林绥延，林绥延抿了抿唇角的伤口，不再多言。“你敢拒绝孤？”

曹英韶心底焦急，主动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圣上，您此行之事……”陈树一砸茶盏，陶瓷发出脆响，殿内跪倒一片，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滚出去。”

曹英韶还想说话，又被崔穆打断：“臣等告退。”曹英韶不想就此离开，但再不想也得离开，他忍不住回头看去，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见小皇帝踩在林绥延伏地的背上，林绥延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折辱。那如此才华横溢、风华绝代之人，如今不过是人人嫌恶、避之不及的阉狗，小皇帝身边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