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飞起来的瞬间,人的IQ能突破300^……(3 / 5)

,但她选择了招待他们渡过寒冬。多年后再次重逢,她依然继续和他们来往,时不时来他面前闹一闹。维繁着这段关係的人,始终是她。

在人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什麽都不放在心上似的。但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腻,总能在别人还没开口之前就察觉到对方的情绪,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妥妥当当。

除此之外,对时事、政局之类的也看得透彻,头脑理性并清晰,该明白的道理一个也没落下。

即使在他无法同情自己的时候,她也能充分理解他的立场,不会对他说那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不会为他的软弱而失望,而是一步步引导他,让他遵从内心做出选择。

全因她曾经踏过那淌混水,不想看着他再踩一次。永远忠于自己,坚强却温柔。从不把自己的事变成别人的负担,却总能让身边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这样的人,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对她而言,将军是一个了解她的过去、陪她走过那段他不曾参与的荆棘路的人。即使她没有明说,单凭那些往事,他也能感受到那份重量,而他却在为止吃飞醋。

还真是幼稚得可以。

明明什麽都没付出,却一直享受她给予的温暖,还妄想要她对自己专一。她本就不是能被束缚的人,否则也不必花那麽多时间和力气逃离那个「笼子」。

要是太过绑着她,她会很辛苦的。

因为她就是在那些令人窒息的地方长大的。土方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千茶本以为他听完这些话后,会继续嘴硬地否认对她的在意,然后说两句口不对心却拽拽的话,就像那年她生病时,在她床边说的那样。要不然就是笨拙地试着安慰她,要是安慰不好,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然而现实是,他都没有。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不是那种被电影裹的动人情节牵动的红,而是更像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快要决堤的情绪。

他也不再像刚才装醉撒泼时那样将她抱紧,始终留着让她能轻易转身、甚至抽身离开的距离。

那种小心翼翼与其说是顾及她的情绪,更像是害怕被她厌弃,只能强忍着自己的心思。

「能让鬼露出这种表情,我还真是个过分的女人啊。」她轻声说着,像是平常一贯的调侃,却要更温柔。

千茶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迎着脸凑近。

她本以为他的异样只是自己的错觉,但当她的唇贴上去时,那绷紧的触感却再也掩饰不住。

见他不在状态,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退开了。四目相对时,他的眼神闪躲,不自信的样子让她有些看不惯。

「好乖好乖,我们十四好乖的。」说着,她把手搁在他的脑袋上,一轻一重地揉着那有些硬的头发,边揉着边把他按在自己的颈窝。「别把我当小孩。」他闷声道,却又任由她抱住,没有反抗。「那麽……要来做一点大人才会做的事吗?」说完,她没有等他回应,便再次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就在嘴唇要再次贴上时,他偏开了脸,她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你这个人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别的了吗?」他嘟囔着。「你不喜欢吗?」

没有戏谑的暗示,而是纯粹地问着他的想法。但这种直白反而比起平常刻意的捉弄,更让人不好意思。感觉无论他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好像都不太合适。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不喜欢她,但又担心表现得太过热烈,会显得自己只是对她见色起意。

又或者反过来,他不想她只是对自己见色起意。见他久久没有回应,千茶这次没再用嘴唇触碰他,而是改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不讨厌。」

再直白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但他相信,对她来说,这样应该就够了。毕竞,她总能听得懂他藏着没说的真心话。「不讨厌就.…」

…好了。

剩下的话全数淹没在唇齿之间。

她的膝盖分开抵在他的腰两侧,顺着亲吻将他压在榻榻米上。土方的手本虚扶在她腰际,指尖顺着她腰.窝的曲线往上滑,最终停留在腰带处来回试探着。他对女孩子的衣服不太熟悉,笨拙地探索着解开的方法,心烦意乱之际,被她握住了手腕,带到腰带打结的地方。

「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却让他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羞涩。她这天穿的不是那种传统和服,而是裹面是吊带裙、外面套着羽织的那种和洋折衷的裙子,这类型的服式在现在的江户非常流行。腰带松开,连同羽织一起落在旁边。

土方顺着她的动作脱下制服的外套,领巾也被她扯着松开。手指握住她的腰,反过来将她整个人压.在榻榻米上。接吻并没有因此停下。裙罹被他的膝盖顶起,手从腿窝顺势而上。她的手指用力扣着他的肩膀,留下一丝让人亢奋的痛感。耳边清晰听见她压.着声音的吐.息,他俯.在她颈侧落下细碎的吻。脖子、锁骨、没入领口的线条。手指勾住连衣裙的细吊带,轻轻往下一带。皱巴巴的衬衣随手就扔在羽织旁边。

门外偶尔响起脚步声,但都只是远远路过,他们也没当一回事。直到一道脚步声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