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然后在门外停住。纸门被敲响。
「副长!你在吗?」
山崎的声音同时在门外响起。
土方的动作霎时止住。千茶感觉他整个人在意识到门外站着人之后,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有锁门对吧?」他快速回想进房间时的情景,但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一时想不起来。虽然她这样问起,但其实并不在意答案。比起门锁,土方无措的反应更让她感兴趣。
她忽然玩心大起,手继续伸去解他腰上的金属卸子。「副长?」见裹面没有回应,山崎又敲了敲门。他明明从其他队员那里听说副长回了屯所,该不会是酒喝太多,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出了意外吧?
山崎脑中突然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土方的号码。熟悉的铃声从房间里传来。屯所里会用蛋黄酱广告主题曲当手机铃声的,恐怕就只有那个人。
所以说,副长真的在房间里。
「…啊,该不会是晕倒在裹面了吧?」
此时的山崎仍未意识到不对劲,更不会想到副长房里藏着人。他满心只有对上司安危的担忧,完全没往别处想。
「副长,要是你不应我的话,那我就打开门了。」她像是刻意捉弄他一般,加重了吻的力道,紧紧勾着他不放。他挣扎许久,终于能空出手来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自己。「等一下!先别开门。」土方咬着牙朝门的方向喊道,仔细听的话会注意到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份急促。
他瞪了眼刚对自己使坏的小恶魔。
她慢条斯理地勾起滑落的吊带。接着垂下脑袋,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裙襦,彷佛刚才缠着他不放的人另有其人。「副长,我听说你喝了很多酒,身体没事吧?我有件事想和你量报,能进来说吗?」
千茶瞥了一眼土方腰间,勾起嘴角,无声地比出一个嘴型,重復着山崎刚才的问题:身体没事吧?
土方练习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生理.反应并不像灯掣的开关,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再等一下。」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千茶忍不住轻笑出声,土方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被门外的山崎听见。
他迅速替千茶把羽织和腰带裹好,然后拉开壁橱,朝她指了指,示意她先躲进去。但她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是朝门口喊了一声。「可以进来了,崎先生。」
土方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来不及思考,随手将壁橱里的被铺扔出来,整个人鑙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要是山崎真的进来,他就装作刚喝完酒在休息,然后明天再去找他麻烦。副长的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声音,山崎在原地愣了一下。那道耳熟的声线让他马上意识到,里面除了副长之外,还有另一个熟人。山崎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又做错事了。是的,又是他这个倒霉虫。
「那个……茶茶小姐你也在啊……我想了一下,好像明天再说也没关係。我还是明天再来打扰吧,你们早点休息…」山崎摸着脑袋打哈哈,话说完后便马上调头跑了。
趁着副长还没来得及出来斩杀他。
山崎的跑路并不在千茶的预料之内。
听见他的脚步声急促远去,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正当她准备跟着逃跑之际,刚站起身,脚踝就被人捉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拉了回去。一个失平衡,她整个人向后跌去,刚好坐在他铺开的被褥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便压下一片阴影。
「你想去哪裹?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麻…那个是…_」
千茶感觉到他的手指再次落在她的腰带上,这次却没有了刚才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刚才亲自穿上的羽织和腰带,再次被他扔到角落。他一口咬在她的左肩上,直至听见她吃痛的吸气才松开,接着又在留下牙印的地方,用亲.吻来复盖。他一开始确实是抱着惩.罚的心思去碰她的,可到了后来,他也分不清被惩.罚的人究竞是谁了。
她配合得过于听话,反而让他有些乱了阵脚。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像她这种享乐主义者,根本不可能透过身教的方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但他还是拿来当了藉口。即使脑里总有道声音在鼓吹着他把那些旖.旎的念头继续下去,但屯所终归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至少,他无法在外面随时有人经过的环境下保持放松。土方在她身旁躺了下来,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侧身抱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腿侧,轻轻蹭了一下,接着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她的眼神还带着些许未散的朦胧,偏过头来看他「……不继续了吗?」「不继续。我才不奖励你。」
「那我来奖励你。」她说,戛然而止的心痒让她想要翻过身来,却被他牢牢固定。
他一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另一集手仍紧紧环着她的腰。「别乱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下又不知道哪个傻子要闯进来。」意犹未尽的她有些烦躁,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劝说着不如去确认一次门是不是锁了,然后再回来继续。但任她怎样闹,他也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