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飞起来的瞬间,人的IQ能突破300^……(2 / 5)

和将军到底是什麽关係?」他再次重復着问题,但这次的语气不同于刚才的强硬,反而多了几分诱哄。儒管从她刚才的反应能读出她现在还没有把将军往那方面想,他仍然想听她亲囗承认。

千茶在心里仔细权衡着利弊,她一直以来都不太擅长和别人倾诉过去。倒不是因为怕触景伤情之类的感性原因,而是她不喜欢别人在听完之后,朝她露出可怜或同情的目光,那种小心心翼翼的眼神总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不介意在有利可图时,适当卖惨来达到目的,但在熟人面前,却总觉得瞥扭。

她很喜欢陆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陆奥在听过她的经历后,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怜悯,也没有因为过去的事而区别对待她。陆奥只会对自己所认识的浅井千茶好,而不会因为那些没有参与过的过去而对她另眼相待。

她觉得这样就很好。

至于士土方……

他这个人看虽然看着冷冰冰又不解风情,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思细腻的,看个卡通都能被感动得落泪。

她一时也说不准,要是他听见她的故事里死了那麽多人,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人们都说爱是心疼。

她不希望被他用怜悯的目光看待,但若他对自己的过去真的无动于衷,她心里又会有些不痛快。

少女的心思就像秋天的天空一般復杂。

「喂。你在听我锐话吗?」

「在听。」她说,手复上他的前臂,指尖微微蜷起,抓住他的袖口。土方注意到她的小动静,还没来得及询问,她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我先说明,那可算不上什麽好听的故事。」「是吗,那我倒更想听了。」

「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曾经也是大名之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厂分回忆。

「藩制废除后,我父亲带领着浅井家,继续在幕府为德川家效力。」她说的版本和刚才松平告诉他们的相差无几。父亲和松平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也因为这层关係,将军在年少时与她的二哥时政相识,二人因爲志向相近,成爲了好友,即使在难以见面的日子裹,仍象保持着书讯来往。

几年后,时政的身体每况愈下。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向将军迁孤。讽刺的是,在这个时代给与女性最好的庇护,就是婚姻。即使她没有言明,但土方还是能从那平淡的语气听出,她并不接受这种庇护。

她向来要强,虽然经常开玩笑说要抱真选组大腿,但有事她真上,从不会站到他们身后。甚至偶尔看见他们在原地迷惘、无所适从时,还会倒过来帮他们一把。

这样的人,怎看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包办婚姻。「虽然在父亲和兄长逝世后,分家那边夺了权,但我仍然是浅井家的长女。很多人想藉着我往上爬,或者想试着吃绝户,所以每天都有人来求娶我。从六岁的小孩到六十岁的老头……与其每天被这些人纠缠着,倒不如吊着将军更方便。」

土方分不清她是因为不在意而说得轻描淡写,还是在他面前强撑着,但不论如何,听到这些话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往后拉开点距离,好让自己能看清楚那张脸。「茂茂先生是个很优秀的人,和他在一起,就算没能生出半点感情,他总不会让我委屈,也不会勉强我,所以我也是认真考虑过的。」说到将军,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那双眸子依旧低垂着,视线落在某处,像是在陷入了回忆。

意识到将军当时或许是她的唯一出路,土方对他那种没来由的醋意便淡了许多。

毕竞自己没陪她经历过那一段,现在又有什麽资格吃醋。「那之后怎麽没成?」

「因为……我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打从出生那天起,我就一直住在一个黄金打造的囚笼里。里面虽然说不上安全,但只要听话就能活下去。」「我也想过要不这样就一辈子吧,在这种乱世能活下去就很好了……直到我认识了你们这些笨蛋。」

「即使前方一片空白、什麽都看不见,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前走。看着你们,我忽然觉得苟且偷生的自己很可笑。我从小接受教育,视线本该看得比任何人都远,但我想的却只是如何屈辱地活着。」「婚姻对我来锐,只是换一个还没看腻的笼子。但我的人生应该有更多的选择才对。」

「所以,我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来看他,门外透来的月光让她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她平常恶作剧得逞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人气得牙痒,却能轻易地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即使她的行为再过分,也让人狠不下心来生她的气。最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只要她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笑容,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就算她有很多事瞒着他,就算她肚子里装满了让他倒霉的歪点子,就算她和万事屋那个吃猫粮的傢伙纠缠不清,和就算总悟也是……但这些好像都不再那麽重要了。

他只要能偶尔估用她一点时间,只要她在他身边时能毫无顾虑地笑,那就足够了。

毕竞,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真选组和她的相遇纯属意外,两人本就不在同一条轨道上。那天以后,她本可以不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