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一)(3 / 3)

婚礼之前的许多月,我与衡真反复向慧和确认过这个问题,慧和的回答永远如一:

“我习惯和敏求在一起了,他帮我管家管得很好。九哥既着急教我出降,一时半刻,我再找不到一个如敏求一般让我信赖的人。姐姐,姐夫,我必须要嫁给一个我相信的、不会背叛我的人。我要和你们一起保护咱们的家。”“那郑国公呢?魏、魏……她真的把他放下了吗?”少年人的锐气多么蓬勃,却没有胆量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叔玉外调做刺史,已经四年了,天高地远,就像那段旧梦一样没有归期。“就当没有这件事罢。世上痛苦的人太多,如果努力经营感情能够得到幸福,那又何必思量往事呢?”

以上是慧和对衡真所说的肺腑之言,逐字逐句,我将原话交还给长孙诠一-并面带和蔼微笑,送上我身为娘家人的威胁:“好好对待她,用你的生命保护她。如果你做不到,百济周边海上有一座孤岛,上头有一百多个穿草裙的原住民,等着拿木棍捅你的靛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