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釉白瓷人儿一样的,我的娘子。原来杨枝沾水,便是遍洒人世的甘露水。菩萨的净瓶源源不断,中有一颗普渡万方的东海泉眼,教人酣饮不止。可怜那灵犀通透的姑射神女空有百年仙道,掩着面容,狼狈仓皇地哭喊求饶,【此处还有一段祝福祖国繁荣昌盛的文字她恼恨地抽泣,自以为被侮辱,被亵」弄,自尊心受打击。我扣着她的脑后吻她,让她也尝尝自己,把她滑「腻腻、汗涔涔「的身子往怀里藏,“我伺候你呢。”
“该死的……"她又哭又打,撒不够的脾气,眼泪往我身前抹。太好玩儿了,可人疼的。
我没忍住笑,惹得她更恼,于是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吻她,拎起她的腰。衡真慌了,流明迎波泪意不尽,失措地望着我,抓着我的手臂不松开。“是我,不怕。"“我匀出一只手来牵她的手,引她解开我的蹀躞带,“你不喜欢那些东西,我们就不用了。”
她带着哭音"嗯"了一声,紧紧环抱我的颈。【此处省略一些精彩的文字】
该死的尚药,消极怠工的老匹夫。
男用避子汤就那么难研究,有什么可发明不出来的?我就不信悬赏十万匹绢他还发明不出来。
抠啊,圣人真抠啊,他自己没有性」生活就认为别人也不该有,他自己用不着避子汤就不给别人批预算。
好歹推动一下中原医学的蓬勃发展啊。
看看人家吐蕃。
人家吐蕃太想进步,麝香药效太厉害,文成公主的生育绩效到现在都没完成。鸿胪寺多希望她能生下一位有大唐血统的吐蕃继承人,光是送子观音就寄了十多个,就是不见孩子的影儿。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们夫妻遍尝各国情「趣」用品,非有大事绝不亲自敦伦,若我不去安西,也便没有今夜「春「宵。
原来“如胶似漆”并非一个夸张的形容词,它太贴切,极写实,正如此刻的我与衡真。
到底怕怀孕,我不敢丢「进她的身体里。可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前面三次还算来得及,到最后忍无可忍,还是铸成大错。我痛悔不已,抱着她下毒誓:“我回头再试试那羊肠。”“玄奘害你呢,他就是想让你出家,你可别中计啦。"衡真满目柔情,抬手脉脉摸我的脸,“怀上就怀上,你不想要儿女双全么?”乖乖,你抬举我了。我根本就没想过孩子的事儿,我纯粹就是想和你上床。
油然升起的惭愧感洗涤了我的良心,我狠狠摩挲一把脸,不太敢面对现实:“我无所谓,你受不了。何况下回还是个小子怎么办?咱们又挑不得。“我觉得,下回是个女儿。”
“为什么?”
“嗳,我就是想要女儿嘛。"她轻轻笑,软着身子往我怀里更靠了靠,声音甜腻,尚不曾从春「情中走出来,“我想我比较适合教女孩儿。你看,慧和不就教得很好么?”
噢天老爷,不提还好。
两个儿子顽皮,她还能假模假式地批评两句,慧和这种级别的魔鬼就是被衡真和长乐公主两口子宠出来的。到头来我们俩的女儿满皇宫爬树,逮着皇子皇孙扇大耳光,剪光尚宫的头发再一把火烧了尚宫局,活不到四十我就得被气死。衡真仍旧沉浸在幻想中。
自己的衣裳都被扯碎了,还满心满脑给女儿买裙子。等我们打下西域,龟兹、于阗、吐火罗,西域公主们穿什么,她就给女儿买什么。“慧和一件,女儿一件。"她抬首亲亲我,“好不好嘛?”我揉「她的身体,垂眼看她胸「缘下那道尺寸长的红痕,声音也哑了几分,“没有女儿,你别想了。”
我是个禽兽。
是个受到过高等教育的禽兽。
受到过高等教育的禽兽,可以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我去大慈恩寺登门拜访玄奘,正式申请成为居士,没想到那酸和尚非但不欣喜,反倒抡起九环锡杖把我赶了出去。
玄奘正在恨我,他认为我霸凌他的好朋友,龟兹国王和焉者国王。我说:“他们俩实在弱得流汤。社尔刚到焉耆就把那傻国王宰了,龟兹一听焉耆亡国,守城将军吓得全都弃城而去,搁你你不想霸凌他们俩?”玄奘边哭边骂,挥舞锡杖攻打我:“魔波旬①,你是一个魔波旬!”“魔波旬是什么东西。”
玄奘彻底崩溃,裹在袈裟里缩成一团,可可怜巴巴的嚎啕:“你连《大般若波罗蜜多经》都没看,你还骗我你看了,你骗出家人!我佛不会原谅你的诳语!”
爱原谅不原谅。
你住着人家皇后娘娘的庙,只有我赶你,没有你赶我。“大慈恩寺”,不是“大佛恩寺。“慈恩”,知不知道什么叫“慈恩"?我们礼部帮你打报告让你住进来,还给你花那老鼻子钱修建翻经院。饶是这样你佛都不卖我个人情,那你佛也怪不识好歹的。我扶正幞头,整理官袍,挽起袖子往外走:“行了,咱们俩互相伤害这么多年也够没意思。你没少骗我钱,也该为我服务服务。实不相瞒,前一阵我不小心把长广长公主的棺材板撞碎了,我怕影响她轮回转世,你去帮忙超度一下。”
玄奘攥起袈裟拭泪:“魔波旬,你是一个魔波旬。”“不度拉倒,西华观的成玄英道长②愿意为她举办一场黄篆大斋3,太乙救苦天尊下凡比较方便,不用麻烦你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