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地说。“……现在还不想去,回来再说罢。“她大剌剌地、极豪迈地摆了摆手,向徐昭容告辞。
然而这一日,慧和和金仁问直到宵禁了也没有回宫。衡真病倒了,托人去问,这才急不可耐,强撑着身子也要四处寻人。魏叔玉是兵部的郎中,兵部全体二百二十三个人全部发往各道运粮去了。新罗人金仁问不知道,可慧和原本是知道的,魏叔玉分明郑重其事地和她道过一一她气急败坏一早晨,将什么都抛诸脑后。他们上哪儿找魏叔玉,又因着什么一去不回?!自从大军出发幽州,圣人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晋阳公主嘱咐仪鸾殿的小黄门,不要将这事告诉他,免得他忧心。
她找到长孙司徒、高公,请他们派遣府中的人在城中寻人,又到门下省找值班的城门郎,教他们为监门卫发门籍,到城外寻人。东宫也有侍卫,太子病到,她便自己为他们安排,洛阳城四周的山林池塘哪里都不放过。晋阳公主将一切安排得妥当,甚至亲眼看着衡真服了药才放心。只有一件事,她关心则乱了。
这日太子疼得太厉害,倒在榻上叫苦连天,尚药数次针灸也没有用。她记得孙思邈曾叮咛太子,切莫在饮酒后服用自己的方子,却不记得自己在慧和的生日宴上同样饮过酒。
衡真不许她再为太子试药,她便真的听话。可她听话的方式不可取,那些方子不成汤药,尽数成了小道姑炼丹炉里的金丹。监门卫在翠云峰下找到了迷路的慧和和金仁问。晋阳公主等候在宫门外,天光乍破,大开磷门。她眼睁睁看着妹妹向自己飞奔而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