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身上,搂着她的腰,搔她的痒:“你要送我什么来着?”“唔,唔……现在送的话,好像不大有礼貌。”“为什么?你要送我一巴掌么?”
衡真笑倒在我怀里,果真佯嗔作怪,一巴掌拍在我的肩头,“小人之心。”纤手拨开芙蓉帐,才见夜深如潭水。她一手抚着胸前的素褂,一只手素指遥点,教我望向梳妆台上的四只陶俑。
“年轻的两个是你和我,年纪大的是家翁与家姑。我想,倘若亲人去得早,留在世间的人总是害怕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你出去的时候,我问了从前见过家翁与家姑的人,问他们长什么样子”
她回过头,摸摸我的脸,抿唇笑道:“等到我们有了孩子,我也将他们捏出来,放在一起……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