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你们都让让我吧
李儒被范香君带走了。
袁珩这才浑身一松,有些疲惫地看向闻讯赶来的陈越秋,一头扎进了她怀中,闷闷地说:“夫人,我快累死啦…”
陈越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抚:“都怪董卓。他坏,咱们以后打死他!”
系统“啧"了一声:【你们家安慰人就没有别的话了吗?真是好生苍白,好生干涩。】
袁珩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改日叫旁人去打死他,咱们就别去啦。免得薜荔难做。”
陈越秋觉得她实在太过懂事,不由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哄道:“我已叫人准备了香汤。你这一来一回太折腾,待沐浴后先睡一觉,好不好?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明日再处理?”
袁珩迟疑片刻,摇摇头:“如今时间紧迫,恐怕容不得我松懈。”袁珩说罢,又反过来安慰了陈越秋几句,待后者离开去准备饮食,这才回头看向安静站在廊下的荀或,理直气壮地吩咐道:“世兄,我命令你今晚与我同榻而眠!"<1
荀或闻言一愣,什么端方从容清雅通透如冰如玉都挂不住了,顿时玉面飞红、一副被登徒子轻薄的模样:“袁未央,你一一”袁珩嘴角一垮,仗着自己如今形容憔悴、风尘仆仆,都不用刻意装作可怜:“世兄你不明白,我只是想睡个安稳觉而已。只有你在身边,我才敢安心任由自己沉眠………
系统头一次完全没有感到嫉妒,甚至还有心情闲闲地评价:【你这是捏准了他会整夜地盯着你,自己却一点儿不睡;这样你就可以告诉他在什么时辰将你叫醒去处理公务,以免睡过了头。荀文若,呵;不过一款人形闹钟而已!】什么同衾共枕啊。我们未央如今根本就没这个心思!袁珩被系统戳穿了一半的小巧思,也并不觉得尴尬,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荀或:"世兄?″
荀或心里一梗,试图跟她商量:“若只是想要安心,陈夫人岂不是更合宜?未央,此事当真不妥。且不提六礼未成。若是被旁人发现,你我的清…”袁珩才没这么多耐心拉扯一件小事:“先生与阿父都不在,我的住处也无人敢不经通禀径直而入。夫人素来有早睡的习惯,不会发现我们在做什么。至于清誉,未婚夫妻之间发乎情、止乎礼,又不是野合,如何不妥?更何况世兄也曾为我守过夜,不是吗?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子时正,我必须看见世兄已经在我的卧房之中!”
简直是非常霸道,非常不容拒绝。而荀或则绝望地发现,他竞觉得袁珩说得有几分道理。
于是荀或选择了妥协,恰如同以往七年一样。没错。若不慎被撞见,他只管说是自己担忧未央、于榻前守夜便好。反正他并非没做过这种事情。旁人就算意外看见,也只会觉得他又被她吓疯了…
嗯,这很合理。
大
【人形闹钟是一半小巧思。那另一半呢?】系统似是不经意地问,【总不又是你那套起承转世兄你好香吧。哈哈。】袁珩眉眼一耷拉:【当然不是。我现在就是一个每天在外面当牛马社畜来赚钱养家的苦命顶梁柱,回到家里看见再漂亮的丈夫、再乖巧的小狗也不能让我提起半分活力。尤其我与荀文若已经相识七年一一当然,我没有觉得腻;只是很难在疲惫的时候还对他有兴趣了!】
更何况。袁珩恹恹地想,如今自己家里乱成这样,她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如是待到夜间,比荀或先一步送上门的,是袁绍寄来的第三封家书。也得多亏了袁珩官居郡守,又在屯有兵马的渤海任职;否则这奔命书还真不一定能送,就算送出来了,恐怕也要被有心人弹劾。袁珩面上故作沉着稳重,但连头发都来不及绞干、鞋也来不及穿便立即拆开信的模样仍出卖了她的急切。
她有些担忧地对系统说:【前头那两封书信,一封说的是罢免,一封说的是下狱。这才间隔多久?莫非是…
要被处刑了?
袁珩手一抖,屏住呼吸认认真真地阅读起来;连荀或的靠近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双眼只兀自盯住帛书,面色几经变换,好不精彩。荀或暗暗打量着她的神情,迟疑片刻,还是没能忍住问道:“是本初世叔寄来的?如今雒阳一切可还好?”
看袁珩表情,不像袁基出了事,却也不像完全没出事……袁珩摇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度睁开后蹙眉屏息,欲言又止地盯着帛书最左侧的一段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袁珩忽而极尽遗憾地“哎呀”一声,指着那段"恶董卓讷讷不能对,暴本初怒推四轮车"的紧张刺激、酣畅淋漓的剧情,不无懊恼地对荀或衔恨扼腕道:“我怎么就不在雒阳呢!”
系统这么平等纯恨的统都赞不绝口:【哇--天下健者,岂惟董公!哇一-吾剑也未尝不利!我们本初帅起来也是人模人样的,不愧是未央的父亲!】袁珩的关注点却根本不在疑似袁本初此生唯一高光时刻的名场面上。良好的教养与优质的基因使她永远更爱看缺德冥场面:【我想都不敢想,这段会如何传于后世。袁本初把董卓推下轮椅。袁本初抢董卓的轮椅。袁本初抢董卓的轮朴自己坐。袁本初抽走董卓的轮椅并骑董卓过马路……)系统:【。】
袁珩说到这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