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袁基的错(1 / 2)

第193章全都是袁基的错

高夫人眼眸一亮:“可是那一件?昨日我才听家中幼子说过呢!”李夫人不由唏嘘:“唉。从前我家长子最不耐烦听郎君讲起袁侍中是如伺光耀门楣的,一听便要顶撞回去,道是'她姓袁,她父亲也姓袁,您嫌我不如袁侍中一个女郎,我还嫌您姓程呢。可这几日他再不曾这般无礼过了。毕竞袁侍中真是……唉。”

荀或一愣。

陈越秋二愣。

袁熙三愣。

我们未央真是怎么了?您倒是继续说啊!

座中的崔夫人出身最为尊贵,嫁的也是司州大族名士;其余夫人不敢当着“荀氏家眷”直言的话,到她嘴里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荀小郎君虽出身荀氏,但此事应并不知情。袁侍中名震天下,却不乏流言斥责其颠倒伦常、心狠手辣、乃鹰犬之辈。可近来却有消息自京师传出,世人方知侍中不易一-外头看着是轰轰烈烈,实则大有大的难处。”

“其父强夺兄弟子嗣,将她当作自己养望谋利的手段,多有利用,而无慈爱。”

“后来更强迫侍中与荀氏议婚拜师,才八岁的小孩子,便颠倒了礼法辈分、混乱了纲常伦理,真是令人唏嘘啊!”

荀或、袁熙”

荀或、袁照.”

我远远地看见有人房子塌了,正瞧得津津有味呢,走上前去一看,原来塌的竟是自己家的房子!<1

在一片或感慨或呆滞的气氛中,只有陈越秋面带认同之色,真诚道:“崔夫人,我认为您说得对啊!!!”

袁珩为低调行事,一路避人耳目,哪里人少便从哪里走。越走越轻松,越走越舒畅一一袁珩仿佛回到了自己最无忧无虑的那几年,系统信誓旦旦地宣布,我们未央就连眉眼都温柔了许多。确实,袁珩很难不心情愉悦。

不是繁华如梦、危机四伏的雒阳,不是朱门高耸、庭院深深的汝阳。没有不省心的家事,没有不安心的政事。没有需要哄的生父,没有很欠打的养父,也没有虽然漂亮但确实太缠人的未婚夫……袁珩恰如同后世每个不顾一切抛下家庭与责任一走了之、还美其名曰自己压力太大要去看看世界的中年男人;而不同之处在于,袁珩身上是当真有非常大的压力,她的一个决策或许能生万万人,也能死万万人。如是轻装简行,单骑走冀州;待袁珩抵达渤海郡时已是七月末,不仅荀或一行人已经到了一段时间,就连杨修、袁琦、袁婉、乔黛也已休整了数日。袁珩并未立即前往公署接任,而是令荀谌与袁婉先行前往,自己则带上了荀或与袁琦准备在附近转一转。

袁琦来回上下地打量着袁珩,试探道:“令音这是遇上了何事?我仿佛许久未曾见过你这般松快形容了。”

系统在这种时候最恨自己没有实体,却不妨碍它迫不及待地隔空回答:【那当然是大喜事!没有袁基,没有袁绍,更没有荀或;只有我这个善解人意、博古通今的智慧生命陪伴在未央左右,多好!】袁珩无语了一下:……那不是因为我根本没办法甩掉你吗??】而后又谨慎地绕开了袁琦的问题,顺嘴就是倒打一耙:“我此行身心俱疲,何来松快?倒是从兄一一你何时变得如此关心我了?该不会做了什么心虚理亏的事情吧,嗯?”

袁琦…”

坏了,还真让她说对了!

荀或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在一旁端方站立,一双温柔且沉静的眼专注地落在袁珩短了一截的发尾处,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那些流言做不得真。荀或有些漫无边际地想,且不提未央绝不是他们所说的“心狠手辣、鹰犬之流",只说这一手真假掺半、春秋笔法一般的说辞……听上去风格极为耳熟。

蔡昭姬。大长公主。问就是袁基的错。

不过袁公业也是自找的。董襄失踪的事情竟与他关系匪浅,这不是添乱吗?故流言虽大多数都为编造,有一点却是真的:未央多受袁公业逼迫。她此次所谓乘兴独行,也确实是袁公业连封书信都不肯寄来的缘故。正有些望得入神时,忽见青丝如蝶翅震颤一般划走,目光所及唯有一张含笑玉面:“世兄缘何一言不发?”

荀或微怔,旋即也与袁琦有了相同的感受:她的心情应是前所未有的好。否则怎会如此发自内心地和颜悦色?

袁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世兄?”

荀或回过神,不动声色地藏起了袖中欲赠予袁珩的玉佩,笑道:“嗯。许久未见,一时便忘了说话。”

袁琦有些听不下去,转移话题道:“公主虽掌控兵马坐镇冀州,然本地豪族多修建坞堡,我们若想私下探访,恐怕会寸步难行。”袁珩眉梢一挑,欣慰地说:“从兄在汝南为吏多年,倒是未曾荒废光阴。这要是换成黄巾之乱那一年,你恐怕便要大大方方地去坞堡外边儿敲门递名刺,自恃汝南袁氏出身、无所畏惧。”

刘羲在渤海、钜鹿、安平不仅做了民屯与军屯结合的试点举措,又在得到荀或的建议后,定下了类似均田制的政策以安抚军民。这自然会招致豪强的不满,故而彼时袁珩也给出了具体的计策,并建议刘羲″高筑城墙",也即暗示她从豪强坞堡下手。袁珩想到这里,又补充:“至于如何私下探访,从兄就不必操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