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吗?既如此,为何不让我如同你一般鲜血淋漓,为何不让我因你而痛不欲生?咬吧一一让我也痛一痛,好不好?"<7
袁珩…”
袁珩多年来第一次,终于有了"荀或已经被折磨疯了"的实感。她一下就安分了许多,趴在他身上,目光专注地打量着他的神情,说:“可我不想让你痛。那日在田庄你喝醉了,我在车上说的许多话你都没有听见,我如今再说一次给你听。”
“世兄的脾气太好了些,有些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好一一恰如今日,明明心里有一万分的不甘与愤慨,却仍强自咽下去,宁肯叫自己痛得如火中焚烧,也不愿同我吵一架。我不想让你痛,也不想见到你将所有事都藏在心里。你应当多笑一笑,忌忧郁,忌多思,忌自苦,余生长乐未央。”荀或没说话,抬手以大袖遮住了眼睛。
袁珩侧脸伏在他的心口处,听了半晌,不由笑道:“世兄你瞧,我只听见了你心乱如麻,却听不见你的心事。我平日里太忙啦,要揣摩长辈心意,要洞察君王公卿。你若早同我说一声′不许再瞒着我,我会担心,我又怎会什么都不告诉你?"<1
倒打一耙得毫不心虚。系统想,未央这分明就是故意想刺激荀或,然后将他彻底玩弄在自己股掌之中,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荀或声音闷闷的:“……那日醉酒,你还同我说了什么?”袁珩:“我还说,世兄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上蔡。”她说着,就不容拒绝地扒拉开荀或盖住双眼的手,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他微红的眼,以及绯红的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弯了弯唇:“你还记得自己都说过哪些话吗?”
又得意地哼笑起来:“可别骂我登徒子嗷!是世兄你自己先问我,你笑起来有多好看的。”
荀或脸红:………这是醉话。”
袁珩越说越来劲:“你还对我投怀送抱呢!醉得在我腿上睡了一路,无论怎样都起不来。”
荀或坚持:“醉态而已。”
袁珩:“你还问我,你是不是说了很失礼的言辞?嗯,就是你把史盆子扣到孟德世叔头上的那一段。"<1
荀或嘴硬:"醉话而已。”
袁珩兴致勃勃:“还篡改五经-一有女同车,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令音′不忘。”
荀或闻言,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说:“这不是醉话。”袁行:嗯。”
袁珩目光飘忽,若无其事地问:“那世兄眼下还生我的气吗?”荀或:“。”
本来已涌到嘴边的违心否认拐了个弯儿,荀或选择了实话实说:“有一点,但不太多。”
系统冷冷地想:真是很不值钱啊,荀文若。袁珩却觉得这样的荀或最为珍贵,于是非常大方地奖励他:“作为补偿,我允许世兄往后继续唤我未央了。”
荀或愣了愣,而后竟露出来不加掩饰的惶恐神态,抬手环住了袁珩,轻声问:“可你曾说,这是只有长辈才能用的称谓。”袁珩心想:在世兄你说出那句“坏孩子"之前,我确实是觉得“未央”差辈儿了。
她这样想着,又磨磨蹭蹭地凑到荀或耳边,语气里带着十足活泼的得意情绪:“那是以前。如今我想通了,'未央′也很好。况且只要世兄不生我的气,我努努力也可以适应的。”
夹带私货,且夹带得如此理直气壮;明明爽到的是她自己,还要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荀或凭什么?
系统冷笑一声:【你俩若是在修真仙侠频道当师徒,什么虐恋、什么拉扯,那都不存在的。他先叫你一声未央,再叫你一声逆徒,你能当场感情变质;你亲完了说对不起,睡完了说我错了,他总会选择把你原谅。人家几十万字走完的狗血剧情,搁你俩这儿…哈,有没有五万字啊?】<5袁珩不理它,并为了让系统破防又亲了荀或好几下。系统:*你爹。
盒盒一一就你们这种凑一块儿都赶不上别人十分之一字数的,一点儿张力和矛盾点都没有,谁会嗑你俩?还不如嗑袁氏物语呢,不比这狗血,不比这禁忌刘羲简直厕品!
就算她以后当皇帝了,那也是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