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文若终于疯啦(1 / 2)

第178章荀文若终于疯啦

袁珩在被刘羲亲自送往后殿、隐隐约约看见窗纱后熟悉的侧影时,恍惚生出一种自己要去偷香的错觉。

虽然典故逸事"偷香”发生在西晋,但有刘羲在一旁笑意盈盈地帮忙关门,她不由背后一凉,总觉得这词儿怕是得被安在自己头上了!袁珩摸了摸乱跳的眼皮,有些忐忑地转向室内的荀或,想求个安心似的询问:“公主方才那种神情…没有任何问题,对吗?”荀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眼神一一温和的,包容的,沉静的,专注的;在这样的注视下,袁珩本该为荀或的"正常”而松一口气,但灵性的直觉却狠狠地抽了她的大脑一巴掌,告诉她这不对劲,警醒一些吧袁未央!只这一眼,袁珩的天灵盖便牵连着头皮麻了又麻。她下意识便坐在了离荀或较远的地方,而后若无其事地说:“方才来的路上,我听见叔父在很大声地斥骂我与阿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想来今夜之后,我身上又要添许多骂名了。”

荀或垂眼,展开手中的竹简,语气平静:“珩女公子何时在意过这些呢。”连卖惨都不好使了吗。

袁珩沉吟片刻,并没有放弃,故作心情低落的模样:“可他说我与阿父一样,打根儿上就出了问题,从小就坏。世兄,我当真很坏吗?”荀或闻言,不紧不慢放下了简书,专注地看向袁珩,视线一错不错,柔声道:“是的,未央。你是个坏孩子。"<2明明叫了“未央",可袁珩却被他那能溺死人的可怖语气激得差点心跳如擂鼓,根本没心思去计较称呼的问题。

系统唉声叹气,难得没有跟荀或作对:【他是真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明明觉得你实在很坏,可仍将你当作“孩子”一般纵容。也是开了我的电子眼,荀或还有跟袁绍坐一桌的这天呢?】

袁珩关注点却不在这里,兀自惊疑不定:【怪得很。袁术骂我从小就是个坏种,我听了只想把他抽得如陀螺般旋转;但听荀或说我是"坏孩子”,我居然有点兴奋…这是正常的吗?】

系统:【。】

系统:【别跟我说话了。我想静静。】

袁珩:【嗯?你想周瑜做什么?】

系统:……)

荀或见她抿唇不语,也不觉得没趣,态度自然地起身,在她身边紧挨着坐下,清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将袁珩包裹住,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受伤了,对吗?能否让我看看?”

袁珩生平第一次有些抗拒卖惨,两条胳膊死死地嵌在腿上,赌的就是荀或不会亲自上手寻找伤势:“不严重,不严重……啊,忘记同世兄说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袁珩说着,便从袖中摸出一朵蔫蔫儿的、扁扁的望舒荷花苞来,原本清艳鲜活的花枝如今看上去饱经摧残,像极了袁珩随手从地上捡来的垃圾。袁珩小心翼翼地将花递给荀或:“在西园和赵忠有过小摩擦后,我就去池中摘了一朵。彼时一见望舒荷,便觉与世兄一般皎洁明净,好花当配美人,只可惜被我放得太久,如今有些坏掉了。”

然而话音刚落,袁珩与荀或都不由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所以说太聪明了也不好,才思敏捷意味着联想能力与记忆力都是上乘;于是两人直接梦回当年颍川初见时被荀或不慎摔碎的瓷瓶,以及那枝被水渍与碎瓷毁掉的破败戎葵。

国色天香啊,冰清玉洁啊,残花败柳……!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但不同的是,荀或历经千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破防的荀文若了;他接过望舒荷,抬眼看向袁珩,似笑非笑:“珩女公子,你这是在借花暗喻什么呢?”袁珩若无其事地抠着木案,很快就给抠出来一个小坑:“世兄你看你,又敏感了。”

恰如同刘羲会不小心说出"一起睡觉",她偶尔也会不小心内涵一下,这很正常,就不能难得糊涂吗。

荀或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敏锐地注意到轻薄夏衣勾勒出来的、比平日里更加臃肿的小臂:“伤得重吗?”

袁珩恨透了荀或这双忧郁(划掉)如尺一般的眼睛!袁珩想了想,主动蹭得离荀或更近、更紧,而后零帧起手把他的腰环得死死的;荀或被勒得呼吸窒住半拍,袁珩逮住他这一瞬的失神,立马将人往后一扑,摁在地上亲了他几口。

系统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还来真的啊!】袁珩一身反骨,被系统刺激得胜负欲大起,衔住荀或双唇咬了咬,得意地对系统说:【就来真的,怎么了?】

而后,又目光清澈且无辜地看向荀或,语气忧心忡忡,却毫无诚意:“哎呀。忘记先生还在隔壁了,阿父也正在前来南宫援手的路上。若是被他们发现,世兄该怎么解释才好?”

荀或…”

荀或冷笑一声:“解释什么?你又没咬出血,谁会发现?”袁珩…”

袁珩诚恳地问:"荀文若,你是在挑衅我吗?”荀或目光幽深,死死地盯着她:“不。我只是在建议你这样做。”说罢他微微笑了起来,与他的精神状态一样美丽,语气一转,竞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你今日一定很累、很痛,是不是?可我却端坐尚书台中,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珩女公子,你不是最爱看我′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