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上门消杀袁师傅
在乘车前往刘羲暂住的宫殿路上,袁珩兴致勃勃地说:【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杀人。每月杀一个,一直杀到这个过年。】系统捧场道:【我们未央杀的哪里是人?分明是硕鼠与虫豸啊!】嗯嗯。开门,灭鼠灭虫袁师傅为您提供上门消杀服务。待与刘羲、荀攸一道入内后,袁珩便开门见山地果断道:“公主。有些事宜早不宜迟,如今时机正好一-既济,而又未济。”刘羲双眼一亮,重重击掌:“我与令音当真心心有灵犀,我也正有此意啊!”袁珩一愣,而后疑惑地问:“心有灵犀……是说我与公主不谋而合的意思吗?”
这层马甲真是捂得密不透风啊,袁未央。
刘羲莞尔:“正是此意。阿…对了。公达如今作何打算?要与我们一道商议吗?”
荀攸自然是想的,毕竟他如今也算是刘羲的人了;可他总觉得有袁珩在,再怎么重要的、严肃的事情,都会被搅和到一言难尽、无法定义的地步,于是又迟疑起来,颇有几分袁绍新解"非礼勿听”的唯心主义风采。袁珩却帮他做了决定,并又报了方才朝上荀攸击鼓传锅之仇,爽朗笑道:“老师自然是要与我们一起的!公达,你不会不愿意给叔母这个面子吧?”荀攸…”
化…….”
荀攸面无表情:“怎会呢。”
面子是吧?给,都可以给。只要袁珩闭上嘴就行。袁珩见状立即就身心舒畅起来。又笑吟吟地望向刘羲:“公主应当也已听说,我与皇太后殿下方才漫步畅谈于西园?殿下如此亲近爱重,想来若有什么要紧大事,私下选择托付给我也是人之常情……不过。皇太后具体托付了什么事情,还得看公主的意思。”
刘羲想了想,抬手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几下,陈述道:“那自然是命虎贲中郎将兼西园校尉袁本初带兵入禁中护驾的密诏了。令音有所不知啊一一皇兄醒转后只诏见了我一人,私下与我说起雒阳八关近来频有异动的消息;因担忧何进为了外甥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故而假借平叛凉州的由头发兵出关,又令大军驻扎河东郡…恐怕就这几日吧?大军会兵分两路,一路西进凉州,一路返京护驾。”她说着,又看了眼目露震惊的荀攸,反手补充了一个政治正确性:“这便足以见得,皇兄他是希望能有忠臣良将一直护卫左右的。既如此,我们这些为人臣者很该为天子分忧,在军队抵达京师以前便先行安排上。且皇甫义真虽忠勇,怕是不会同意放弃平乱,这一来一回可有得磨;为了皇兄的安危,这样做并无问题。”
荀攸闻言,便极其无奈且复杂地深深一叹:“攸所虑者,正在乎于'分兵'响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被袁珩全自动进行了中译中:假借平叛来玩弄权术,没把忠心耿耿的臣子当人,更没把饱经苦难的黔首当人;天子实在是乱来!袁珩的震惊与厌恶不比荀攸少,且与他相比,更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杀意。她几乎是在刘羲说完“假借平叛"四个字后便推断出了刘宏的算盘,又恰如同刘羲一样,立即联想到了董卓。
袁珩顿时头大如斗:【……如果董卓入京成了刘宏这回下诏的最终结果,又跟皇帝带头领鬼子进村有什么区别?陛下何故谋反!】系统也为之语塞:【他到底是有多忌惮你们几个人啊?生怕局势还不够乱。袁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颔首认同了刘羲的安排,又斟酌着说:“皇太后命人护驾的密诏,届时应经由大人之手,交予大将军。何进本就按捺不住,只要皇太后密诏、陛下遇刺身亡秘不发丧的消息同时传到他的耳中,再有文和从旁进言相劝,他必定依从。”
荀攸意会到袁珩的意图,顺着她的话问:“然陛下并未遇刺,何进便成了乱臣贼子…此时再由长公主与袁氏出面,黄雀在后、诛宦除贼。但何进愚钝怯懦,太后密诏倒也罢了,袁氏与何氏在他眼里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今日又极突兀地与皇太后同游畅谈,他自会信你。可陛下呢?你要如何令他相信陛下有难的消息?″
袁珩便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嘻嘻。若有张让或赵忠的头颅送抵大将军府,他自然是会信的呀。”
荀攸:“???”
刘羲:"???”
袁珩越说越起劲,实力诠释了“从龙诡才"能有多诡,一般人那确实是把握不住半点儿:“届时被公主冒死带出宫中的不仅仅是常侍的头颅,还有一封被我从常侍住所中翻找出来的奏疏。那奏疏上写着陛下足足六桩罪过,其中就包括了授意毕岚、高望撰写《东京拾遗》一事。当然,这封由老师代笔的奏疏如今正在袁氏府中,我已托昭姬模仿我的字迹誉抄。作为锦衣卫审讯毕岚的最终结果,它被张让或赵忠交给了陛下,令其生生气死;而后他们又暗中扣留了所有与常侍相关的罪证,不肯上报。”
说到这里,她又生怕刘羲与荀攸不放心似的,体贴补充:“不必担心。待到明日天亮,十常侍定然已一个不剩了。而无论是气死天子瞒而不报,矫诏令何进入宫设下伏杀,还是趁陛下昏厥数日之时插手朝政……这都是常侍干的啊!十常侍臭名之昭著,在士人眼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多几桩罪过也不足为奇,是一款非常好用的平账工具。
荀攸眉梢一抖,本还想追问什么,却因顾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