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先手后手与毒手
刘羲小心翼翼地收好最新力作《苦夏》。
这是她近几日的新灵感一一恶女大小姐与阴湿男鬼的出租屋文学。双方都是非常可拷、非常能刑的人物。
在那个黏腻潮湿的炎热夏季,他们互相拉扯,他们暧昧不清,他们各怀鬼胎。
对学长荀或一见钟情的大小姐袁珩苦心孤诣装穷,只为与状似清贫的学长合租在同一个屋檐下;成功与温柔美丽的学长合租后,大小姐的野心一日大过一日,根本没有经过挣扎,一生高傲矜贵、想要什么就定要得到什么的大小姐决定趁学长睡着时做些不好的事。
而在她推开学长卧室的一瞬,她不无惊愕地发现一-卧室的墙上贴满了她的照片,还有她曾以为是“失踪"的课堂笔记与发绳。笔记的每一页纸都被密密麻麻的"袁珩"所覆盖。
大小姐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陡然生出了剧烈战栗的兴奋情绪。而就在此时,本应在熟睡中的学长睁开了眼,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温柔,轻声说:“啊。被发现了呢。”
…全文属于是把名字遮掉后,袁珩和荀或本人来了也绝对认不出主角是谁的程度。
刘羲也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东西见不得人,否则她也不会特意用英文来创作。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有些怅然地唏嘘,顾影自怜:可叹这世间,竟无人能有幸与她吃上同一场美味的国宴啊!<1门外的刘兰芝听见室内动静,便知晓刘羲应当已经忙完了每三日必定有一回的私事,这才在帘外禀报:“乔女公子与吕使君已至。夏侯元让也到了3刘羲从刘兰芝给出的名字先后顺序里听出来点儿意思,心下一动,一面往待客厅的方向走,一面状若无意地问:“庐江诸事,兰芝如今可都解决了?刘兰芝微怔,旋即莞尔:“兰芝不急。待到国丧一来,我有很充足的缘由不返乡议婚。”
真是忠忠又孝孝的小女孩一枚吖。
刘羲暗中很满意地点点头。处变不惊、遇事沉着,兰芝如今也算是练出来了一一练成了一个更好用的、压榨空间更多的牛马!刘羲这样想着,顺手就塞给了刘兰芝好几样新的工作:“既然不急,那近日便先将令音送来的弹劾奏疏、陈情文章都整理出来,分门别类,按受害者出身与名望排序,列个名单。而后与含章、孟德、袁本初递个信儿,叫他们分别准备着将董襄、夏侯元让、吕奉先接手至麾下。啊,还有令音先前提过的琅琊诸葛瑾一一他出孝期后便要拜师荀氏,令音看中了荀慈明,故山陵崩后还得发一封征辟令往荀慈明处,往后叫他们都来雒阳。”刘兰芝也不觉得琐碎麻烦,当即逐一记下。进入待客厅前,刘羲又问:“玄德那边儿可有回信了?”刘兰芝:“公主安心。刘玄德已与麾下几员猛将各自领兵,化整为零进入雒阳城郊袁氏别庄。”
刘羲便不由微笑起来,打趣道:“我虽身为诸位口中的女君、主君,可奈何根基浅,到底是不如令音家底儿厚。咱们这些人,素日里大多皆是吃令音的、住令音的……这份养家糊口的恩情,可不能叫他们视之为理所当然啊!”她想,袁府君实是有几分嘴毒心善在身上的。可有些事情,就算袁府君自己不放在心里,她又岂能让她平白付出?自然是要所有人都欠她人情。如此,老某日自己出了意外、不能及时护着她,也总有旁的人会出手相助。刘兰芝心领神会,略一躬身:"唯。”
又轻声道:“…另,今晨平叛凉州军中有急信送达府中。盖印者,正是背负公主密令的孙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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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与郭嘉两人,几乎是前后脚暗中抵达袁氏府上的。此时袁珩正在与袁基对弈。塑料父女就连下棋也是恨不得把对方彻底压着打的,路数怎么阴狠怎么来;袁珩更是仗着牌位与遗书的余威,即兴发明了好厂种吃子的新规则。
袁基不由气急败坏:“袁未央,哪儿有像你这般下棋的?!毫无君子风度!袁珩笑嘻嘻地说:“君子六艺又没有棋艺。能赢就行,大人还是太要脸面了。”
袁基冷着脸,看袁珩兴高采烈地拾走一大片属于自己的黑子,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袁未央,你当真是先手也要占,后手也要占,毒手也要占。”一一对弈时白子先行,是中国自古以来便有的规矩,延续了两千年有余。袁珩最喜欢看袁基这种装货破防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根本不计较他的阴阳怪气,和颜悦色道:“大人此言差矣。先手我认,毒手我也能认。可这后手.…朝中诸君可都是默认了,侍中袁珩行事从来不留后手,怎么舒心怎么来,实在是年少轻狂、性情骄矜,迟早要狠狠地栽一个跟头。”袁基闻言,脸上的肌肉有些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似笑非笑:“是吗。竟有此事。日前你在禁中出了事,为父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这些。”袁珩笑得就要比他真切许多了:“大人说笑了。您位列三公,仅在大将军之下,怎会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袁基沉默不语。
袁珩见状笑意更深。又随手拾走了几枚黑子,漫不经心地对系统说:【阿统你猜猜。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情?】其实袁珩所说的朝中流言已不能算是流言了,而是几乎在数日之内便传遍整个司州的童谣、民谚、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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