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能克男鬼吗(2 / 2)

来。我如今已经看过了,这不就回来了吗?”荀或面色更冷。他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袁珩忽而低低地痛呼一声,手中钗笄摔落在地,颤抖着捂住了小腹,蜷缩成一团。她似乎痛得厉害,为了忍耐,连嘴唇都被咬得泛白;荀或一惊,顿时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生气、以及想让袁珩长记性的主意了,连忙将她扶住,急切地轻声询问:……怎么这回月水提前了十余日?很痛吗?可要请那位女科圣手张丹过府诊治?″

说罢又想扬声唤明玉进来,却被袁珩抬手制止。袁珩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死死攥住荀或衣袖,一副随时会晕厥过去的可怜模样;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风雨声压得几乎刚溢出唇边便消散了,荀或什么也没听见。

荀或叹道:“你先别说话了”

随后荀或便想将袁珩先抱入室内。但袁珩力道极大地压住了他的衣摆,又暗暗将重心都移过去,像个秤砣似的,他根本就抵不过。荀或这下当真是什么算盘都忘光了,急得面色苍白,瞧着比袁珩还要痛许多。

这也正常。毕竞袁珩浑身上下就没有当真痛的地方,就连良心也是如此一一如果她有这样东西的话。

袁珩虚弱道:……世兄。你听我说,好不好?否则我当真是浑身都难受。”荀或欲言又止,很想叫她别在这时候突发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可他很清楚袁珩犟起来是连自己的死活都不会管的,闻言只能拼尽全力压下急切与担忧,安抚地顺着袁珩的发顶;又主动附耳附身,以便袁珩能省些力气。袁珩的声音很轻,却足以叫荀或听得一清二楚:“诚如世兄所见,我如今作痛的地方正与吕奉先的暗器是同一处。可世兄有所不知,这东西你也是有的。而这正是使得世兄取代阿父,让孟德世叔永远也忘不掉你的原因。人人都不能生,偏只有世兄你一人能生;又因天生便体带异香……诶,世兄你别动啊!说好的从今往后与我寸步不离呢?你得听我说完才行一-又因你天生便体带异香,但凡有谁与你共处一室,便会情不自禁被勾得神魂颠倒、难以自持;故而孟德世叔恨不得将你锁起来关上,阿父哪怕心下吃味,也终究争抢不过。这在整个大汉也是一段佳话,有诗为证:胞宫不与袁郎便,西园春深锁荀香。”荀或…”

或….”

袁珩说罢,一个鲤鱼打挺从荀或怀中直起腰,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昵道:“世兄既然爱我爱到片刻都不肯离身的地步,夜夜都要为我讲故事哄睡,那我自然也当投桃报李。自今日起,但凡世兄夜间在一次,我便也给世兄讲一讲私自珍藏、不足为外人道的动人传说。”荀或…”

荀或面无表情地喊她:“袁令音。”

袁珩欢快地叫道:“我在。”

荀或麻木地笑了笑:“能遇上你,真是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大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午后,如遭雷击的即将不只是荀或,还有难得偷闲半响的刘羲。

公主府中,吕布沉默地坐在室内,难得感到了不安情绪;但在微微侧头看见同样拘束的乔黛后,又忽然觉得有些安心。他余光扫了眼四下,低声问乔黛:“长公主既然主动要见我们,又缘何叫我们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还有咱们对面那位……又是何人?”乔黛闻言,顿觉得吕布真是好不讲道理。大家如今还坐在公主府里呢,外头也不是没有女使守着;吕奉先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但因着先前的同路之谊,以及吕布那时候实打实的善意,乔黛仍是耐心地选择了好言好语:“奉先兄稍安勿躁。据我先前在袁氏府中打探来的消息,公主府中一应内务条理格外严明,诸多属官行事也分工严密。若我不曾猜错,如今我们等候在此,应是没有预约的缘故。不过恐怕也快了。”说罢一顿,又悄声回答了吕布的第二个问题:“至于咱们对面那位郎君。方才我隐约听得仆从唤他′夏侯'’,可他并非我从前在庐江见过的夏侯妙才。奉先兄若有结交之意,此时大可以同他先寒暄几句。”吕布略一颔首,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询问乔黛:“那几日在袁氏府中时,袁本初、袁公路二位将军都待我颇为亲近,似有招揽之意。以阿乔看来,他二人是否值得投效?其实我更中意袁本初将军。他素有礼贤下士、仁厚宽和的名声;且他的女儿又是侍中袁令音…

乔黛:“。”

乔黛擦了擦额角冷汗,小声提醒:“奉先兄,你不是并州刺史丁建阳门下主簿吗?″

她寻思着丁原也还没死啊。

…吕奉先,你怎么这就开始看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