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算是在家父跟前过个明路。”
而后又慈祥地将头手伸出窗外,用了五分力,极重地拍了拍刘璋的肩。刘璋…”
刘璋….”
刘璋呆滞地站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袁珩扬长而去的车马,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一张孟直,这就是你在信中写的“袁令音为人狠戾好颜色"吗?!他都打扮成这样了…笑死,根本就没看出来袁珩哪里好色!刘璋脸色一垮。并由于袁珩带来的心理阴影过大,从此对世间所有叫“张松"的人都产生了怀疑与偏见。
此时的刘璋并不知道,河内张松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一一袁珩的性格虽然十分恶劣,但胜在脸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所以缺德的样子反而别有一种魅力。刘璋:是指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地让我叫姑母的那种魅力吗?大
袁珩于车内以手支颐,蹙眉回忆着刘璋的言行举止,总觉得那不像是刘璋自己能想出来的邪门手段,却也一时摸不清他这究竞是听了哪个大聪明的建议。片刻后她不再纠结,只轻声道:【阿统你看。宫变的筏子这不就来了?)系统茫然:【啊?】
袁珩冷笑一声:【刘璋到底是宗亲。你以为刘宏夺情刘璋图的是什么?总不能是图他这懦弱多虑、扶不上墙的模样。等着吧,下一个要升官发财的,不是刘备,便是刘表。】
而刘宏选择刘表的可能性要远远高于刘备。毕竞刘备是众所周知的与刘羲关系亲近,二人私下常兄妹相称的事情也并非秘密。袁珩这话一说,系统就回过味儿来了:【又是制衡……我服了。他是属砝码的吗?】
袁珩:【我觉得是属套娃的。】
刘宏属实是把这一套整出了新花样,但追求过于细致的安排从来只会让人觉得舍本逐末、脑子有坑。
最表面一层的制衡:门阀士族(袁荀),外戚(何进),常侍(十常侍)宗亲。
更进一步的制衡:侍中学生袁珩与侍郎老师荀攸,一个被重用另一个就会被冷待/虐待的袁基与袁绍,每入狱一个常侍就会被赏赐的蹇硕与张让、赵忠,平等与以上所有人关系都不太好但手握重权的何进,以及与所有人关系都不坏但刚踏入雒阳权力场不久的宗亲刘羲。
而刘宏如今或许也意识到了,刘羲的人缘似乎太好了一些,“鹰犬"之名并不影响她与诸多名士重臣做亲亲热热的好homie,于是刘宏又做出了更细节的一环。
一一再提拔几个各方面都还算不错的宗亲,这些人既不能单独拎出来就足够压刘羲一头,更不能完全被刘羲牵着鼻子走。最好是合在一起能与刘羲抗衡的……所以如今的幽州牧刘虞恐怕也快要回雒阳了。
系统听袁珩说罢,有些疑惑地问:【刘表和刘虞我都能理解。如今刘表为北军中侯,是何进一派的;刘虞更是幽州牧,向来很会做官,深得民心。可是眼下的刘璋一一他除了有一个提议置州牧、自请出任益州后却被戳穿是听信董扶“益州分野有天子气"谶纬的已故父亲,还有什么价值?】袁珩意味深长:【你也说了。他有一名为“刘焉"的父亲,难道这还不足创吗?】
刘宏未必看不出刘焉当初“病逝"的蹊跷。可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宗亲不值钱,因为刘焉不老实。
而更妙的是,刘宏根本什么都不必对刘璋说,更什么都不用做;袁珩自会因刘焉的缘故去提防、排斥刘璋,且袁珩又与刘羲亲近,届时恐会不自觉将刘璋缓缓推到对立面去。
【现在,我已经发现了刘宏给刘协留有的底牌之一。】袁珩唇畔含笑,如秋风般婉约多情,却又暗藏肃杀金气,带着森森的凛然,【大行皇帝的第一张牌一一他会让刘协牢牢记住,刘焉当年死于非命。】只要这么一句事实便够了。至于死于非命的刘焉,会在多年后化作白骨刺刀捅向谁的心口来复仇,端看那时谁最为势强,又是谁最让刘协忌惮。不过……袁珩想。刘宏安排计划得越是精细微妙,她便越容易将这棋盘掀翻;恰如一台精密嵌合的机械,仅需暴力拆卸掉一颗螺丝钉,整台机器便会逐渐崩坏溃败。
袁珩想到此处,露出了一个非常反派的笑容,爽朗道:【不过垂死挣扎而已。这父子俩,还真是一对跳跳虎,两头王八鳖啊!】系统还是那么捧袁珩的场:【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如今正逢风云变幻之际,似我们未央这般的从龙诡才,生下来就是要傲视苍穹的啊!】
袁珩用力附和:【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