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袁术是袁珩深柜
他们会怎么想?
系统一惊,喃喃:【他们会想……那些本来好好保存藏匿在家里的《东京求遗》意外销毁,一定是你干的。】
袁珩很自然地捏着荀或的手指玩儿,闻言心情颇好地弯了弯眼,纠正道:【不,一定是锦衣卫干的。除此之外,何咸的能力也会被质疑,而我的才名将更上一层楼。】
系统好奇道:【就不怕大家畏惧忌惮你吗?】袁珩“啧"了一声,察觉到荀或若有若无的挣扎,略微多使了几分力气,才令荀或无法抽手:【所以这只能是整个锦衣卫暗中做的呀。刘羲很聪明,且审时度势。她会帮我背锅的,因为真正需要“威严"的人是她。】怎么不算三赢呢?袁珩或许会得到″运筹帷幄"的评价,刘羲会得到敬畏威仪,而锦衣卫这一全新机构,更会一战成名。所以任由何咸出去当那耀眼的靶子,任由他或进退两难、或咄咄逼人,最后的赢家绝不会是何氏。
袁珩说罢,又不由漫不经心地感慨:【我是绝不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利他的根本目的仍是利己。可能这就是汝南袁氏的家教吧。】系统无条件溺爱袁珩,当下没有不夸赞的。荀或隐忍许久,到底是忍无可忍,略带羞恼地轻斥袁珩:“连日同车已是失礼,你怎能…
袁珩闻言,便松开了荀或的手。
但荀或却根本不敢放松,反而警铃大作一-袁珩怎么可能如此听劝?!果不其然,袁珩歪头冲他笑了笑:“嗯?那若我更失礼一些,世兄会羞愤得跳车吗?”
荀或…?”
荀或一下子就红了脸:“袁令音!!!”
袁珩就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哎呀,怎么世兄这回不叫我未央了。”【不然就可以理直气壮亲上去,而后渐渐地培养出一种条件反射…很快,“令音”就会变成一个安全词。】
系统:……我真的求求你了。】
袁珩觉得自己真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啊一一荀或都这样看着她了,她竞然还能控制住自己,或许这就叫,爱是克制。袁珩如是想。并不慎跟荀或贴在了一起,欢快地叫道:“世兄,大人是怎么说的?”
荀或满脑子都被“她凑这么近做什么"占据,鼻腔与唇舌间俱充盈着馥郁的苏合香,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心情替她择选四时熏香的……恍惚间呼吸凌乱,只能讷讷回应:“他会帮曹司农一把。以及举荐我或公达入台阁。”
袁珩心下便松了口气:所以,袁基的不老实只是针对她一人而已,若与大事、要事相关,他还是很拎得清的。至少他不会背刺刘羲,进而牵连到自己。不过说起来……刘羲原本的那些门下属官,譬如荀谌、董襄、夏侯渊、刘兰芝,似乎没有人被安排进锦衣卫啊。
袁珩正习惯性地想要去探寻背后的原因与动机,却骤然清醒过来,连忙咽下了自己的求知欲。
她百无聊赖地重新抓起荀或的手,同系统商量:【我想等刘宏死了、锦衣卫也取缔后,便外放为官。旁的且不提,袁基有句话说得倒是在理一-这些年来,我风头太盛。】
就连袁珩自己也不敢保证,她能在身边所有人都溺爱她的前提下,仍然保持初心,不被权力与欲望异化。
端坐高台执掌权柄的人,终将被权柄掌控;仿佛某种甜蜜的陷阱,能将人缓慢网罗其中,深陷后逐步蚕食……待到那个时候,待到她位高权重、生杀予夺之时,她还会记得当年改道南阳途中,所见的苍生煎熬吗?见其生则不忍见其死。唯有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亲身体会,她才能永远记得来时路。
啊,对了。若她外放为官,便能名正言顺地带走陈夫人!阿父近年来实在太倚重夫人了……袁珩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的暗芒。夫人难道只是他一人的夫人吗?她明明可以如李明月一般,有自己的一番作为。思忖间,三公府近在咫尺。
荀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见袁珩神游天外,眉眼含愁,竟然连他的手都不肯玩儿了!
荀或下意识觉得她在思考家国大事一一也不知是汝南袁氏之内的暗流涌动,还是锦衣卫与长公主的前路呢?
“未央在想什么?”
袁珩的嘴比脑子快,随意找了个名字出来糊弄荀或:“在想友若。”荀或…”
或….”
荀或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乍看下温润依旧,心中却不动声色又记了荀谌一笔:"嗯?想他做什么。”
袁珩已读乱回:“想他暗恋含章多年,归来仍是独身。他爱上一匹野马,但家里却没有草原。”
荀或:“。”
荀或深深地看她一眼:“嗯,我明白了。”他实在是太了解袁珩了一-袁珩一旦开始胡言乱语,那就说明她心里要么在盘算着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要么想出了什么会被袁基、袁绍、荀攸混合三打的鬼主意。
又想憋个大的是吧,袁未央。
荀或并未戳穿袁珩。
车马停了下来。荀或先行离车,而后伸手欲借与袁珩相扶;然而心事重重的袁珩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兀自利落飒爽地大步跨出,不仅根本不需要荀或的帮助,甚至还颇为疑惑不解地看他一眼。
荀或…”
他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