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竟然敢还手(2 / 2)

可察地略微一翘,感慨道:“未央言之有理……他那样唯利是图的人,怎会有真情。”

袁珩面色一顿,而后有些生硬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负荆请罪太过了。亲自赔礼道歉可以。”

袁绍自然不会否决。

又状若无奈地一叹:“他恐怕是还惦记着宗祠内的事,借机发作。”袁绍知道,杀族人是袁基与袁珩共谋而为;可这其中一定出了问题,否则袁基不会忽然有这种与“找回控制权"类似的举措。【是的。这也是袁基的服从性测试。】袁珩冷笑,【我说怎么一直没动静…原来在这儿等着。可真能演啊。】

系统也唏嘘道:【你们汝南袁氏基本都是老演员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就不累吗?】

袁珩:【生命不息,表演不止。我和袁基多年来一直如此,早就习惯了。)系统却欲言又止。

它想表达的是,这里不止袁珩与袁基在“演”。…你看袁绍总共才说了几句话?我们未央这便开始更加警惕袁基了!大

次日平旦,又到了汝南袁氏府中众主宾倾巢而出的时辰;早在昧旦(约凌晨三点过)时,便有鸡鸣唱声唤醒每一位牛马,而命苦的袁珩与她的两位父亲更是一夜未眠。

汉朝有“宫中与台并不得蓄鸡"的规矩,因此便有鸡鸣卫士唱时,致力于让雒阳城中的所有人都能看见凌晨四点的太阳。被迫早起的郭嘉心有戚戚,念着乐府诗,悲从中来:“东方欲明星灿灿,汝南晨鸡登坛唤.……曲终漏尽严具陈,月没星稀天下…袁珩回头看他一眼,而后低声同袁绍嘀咕:“分明是,东方未明星灿灿,汝南袁基登坛唤。”

袁基还在前面,袁绍没忍住笑出了一点儿气音,又很快收敛,象征性地训斥道:“未央,好生无礼。”

系统:袁本初,你真就演都不演了是吧。

除了喜提离职gap期的荀攸、无事一身轻的孙策与周瑜、坚持恭送父亲出门的袁婉,所有要上班的人都板着脸,写作庄严肃穆、读作死人微活;而其中又以袁珩与袁基为最。

左边的袁基、袁珩、荀或,权归三公府;中间的袁绍、霍贞、刚升任折冲校尉的袁术,立身于西园;而右边的郭嘉、蔡琰,是公主府临时工。袁基冷冷地说:“文若,问问你未婚妻,稍后究竞是怎么打算的。”荀或:“?”

荀或一言难尽地转头,看向右侧的袁珩:“未央。稍后你有何打算?”袁珩冷冷地答:“劳世兄转告你的准丈人,我已作了一篇道歉的文章,稍后自会抽空往大将军府去当众朗诵。”

荀或:“。”

荀或任劳任怨地转头,看向左侧的袁基:“未央已连夜作文章,欲折节当众与大将军致歉。”

袁基眼皮一跳,审视地盯着荀或:“我可没听见′连夜'二字!”怎么还给袁珩加戏呢?

荀或温润一笑:"哦。原来太尉听得见呢。”袁基…”

袁珩毫不客气地讽笑一声。

荀或无奈地看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不远处,袁绍与霍贞都听得清清楚楚,却都不敢抬头往那边看;为了不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袁绍试图跟同僚霍贞寒暄:“含章昨夜客居袁氏,不知府中可有招待不周之处?”

袁绍很真诚。所以霍贞一下子就慌乱起来,脸色微变,磕磕巴巴地说:“本初兄明鉴,我当真与令音毫无男、不,女女关系!”袁绍:…”

袁绍:….”

袁绍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几斤史似的难看。

旁边的郭嘉愣是把大腿都掐青了,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蔡琰:“。”

蔡琰赶在袁绍发怒以前,开口同时解救了霍贞与郭嘉:“郭奉孝,你如今尚未入仕,满打满算才做了一天正事,怎么就疯了呢!”郭嘉:“……嗯嗯。疯了又如何?”

系统不由咂舌:【我现在算是发现了。但凡跟我们未央关系不错的人,都会慢慢地变质。】

袁基隔着荀或觑了眼袁珩,板着脸问:“同车否?”系统锐评:【像极了家庭矛盾爆发后拉不下脸和好,只能问孩子“吃不吃饭"的父亲。】

袁珩心下冷哼一声:【那必然是不吃的。】而后她看也不看袁基,毫不犹豫地与荀或上了同一辆车,徒留袁基和袁绍在原地各自不满。

袁基本还有些微妙(被PUA出来)的歉意,见状立时又冷了脸,下定决心今日在太尉府内绝不会给袁珩半个笑容,也绝不会给她半点机会来创作新名著《我的太尉父亲》!

车内的袁珩却不知听荀或说了什么,忽而掀开车帘,语气硬邦邦地对袁基说:“最近听闻曹巨高有买三公之位的意图。大人私下不妨权衡一二,无论向背,也好早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