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冠军最好(3 / 4)

没有系统,是一个完整健康的世界,想要敲开世界壁垒,唯有每十二年的潮汐共振,我才能送你去见她。”

个人气场与世界潮汐在本命年会有一次剧烈的共振,仅这个机会,方能在双蝉的频率与世界壁垒的薄弱点同频时,打开一扇仅存在一瞬的“门"。门的钥匙在双蝉手中,尽管她不知道。

牧遥行:“十二岁,或者,二十四岁?三十六岁?”系统:“对。个人的星芒与世界的孔隙再次对齐,以思念为引,我可以送你去找她。”

她没有说的是,时光会抹平一切情感,这份思念会断了吗?会消失了吗?可是,期待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点起一道亮得要命的星芒,这太离谱了。牧遥行:“坐标……

系统:“坐标不够,你可以看她,但她看不到你。你不仅仅想看到她,不是吗?”

你想跟她说话,想触碰她,想拥抱她,想夸夸她,不是吗?她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枚碎片,双蝉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稳定运转的完整体,系统随时可以把牧遥行扔出去,但她进不去双蝉的世界,照样白搭。这个条件分外苛刻。

牧遥行在沉默中,听到系统说:“这是对人心的赌博。”是宇宙里最珍贵纯粹的能量来源,也是系统们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赢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说它不存在也是可以的。“无限接近零啊……

牧遥行呢喃着。

可是,无限接近零,不就是,永远不为零吗?<1赛场上,牧遥行执子屠龙,拿下她的又一个世界冠军。声名鹊起的牧遥行九段在围棋界成为了新锐天骄,无人可挡其锋芒,剧情之中,主角归位,她居于世界核心,系统重掌能量权柄。星芒亮起的那一刻,系统茫然出声:“她还在……”快得连牧遥行都没解决这边的剧情,预设在系统后台的程序就自动运行了。众目睽睽之下,牧遥行晕倒在地。

跟系统摊牌了以后,牧遥行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她以为再见面的时候,双娘一定长大了,她可以看见一个健健康康与己无差的双蝉。或许是二十四岁,风华正茂,独步天下;也可能是三十六岁,沉稳从容,已成大人。

却唯独不该是十二岁。

她该受了多大的苦?她该如何思念我?

牧遥行心都要碎了。她见到双蝉时想笑,然而下一秒认清了面庞,于是明白了一切。

小孩子的骨相尚未舒展,不同的躯壳有着不同的容貌,双蝉不是曾经的王双蝉外表,只是依稀间有着几分相似。

但牧遥行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她的双娘。十二岁的奇迹同时也意味着双蝉被迫过早地闪耀,背负着沉重的思念,孤独地走到了一个孩子抵达的最艰难高度。

牧遥行紧紧地抱住双蝉,几欲将其嵌进自己的怀抱,生怕稍一松手,就错过了失而复得的双蝉。

这力道终于惊醒了尚在懵懂中的双蝉。

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轰然合拢,一切不可能汇聚成了可能,双蝉试探的一声:

………师父?”

气音之后,是彻底决堤的嚎啕。

反应过来的双蝉终于大哭了出来:“师父一一!”她用尽全力回抱住眼前的人,一霎哭得撕心裂肺,宛如一个迷路多年终于归家的孩子。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一一”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都不来看我,我想了你很久很久,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是我从来梦不到你,我好想你啊,我太想你了啊!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初到这个世界的恐惧胆怯,安心之后的迷茫懵懂,再到查找不出牧遥行的历史,心理医生说她受伤应激记忆混乱,双蝉差点以为自己的记忆是虚假的。她开始在医生那里隐瞒,说自己没有问题。不断地回忆着过往的桩桩件件,她怕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忘记了师父,也怕新的记忆堆叠遮盖,令她回想不起师父的模样。幸好有围棋,幸好棋里有师父。

每一颗落子都是对潜意识的一声叩击,她加固着记忆的画面,不敢忘记分毛。

只有这个时候,双蝉才会感激自己那么好那么好的记忆力。可是师父从来不入梦,可是她从来梦不见师父,她以为是自己的错,因为安安说了,白天想得多了晚上就可以梦见呢。然后,她就知道了,或许是师父把重生的机会让给了自己。师父怎么可能不要自己呢?

双蝉分明是在说,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这片系统利用积攒的能量所构建的"间隙”中,双蝉的精神世界是如此的强大,于是一切的感受都无比真实。连带着牧遥行都感觉到了肩膀的湿润。

不过,在这里哭不辣眼睛。

双蝉一瞬收拢了哭声,她向后用力扯开了与牧遥行的距离,虽然仍旧在师父的怀抱里,但她可以看见师父了!

“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我好不容易梦到你,我要好好看看你!我要抱抱你,我还要跟你说话……

说着说着,鼻腔又泛起了哭声,视线被涌出的泪水模糊。双蝉:“好讨厌的眼泪。”

耽误我看师父!

牧遥行给双蝉擦着眼泪:“没事,我在。”双蝉″咦”了一声:“师父你好年轻好漂亮呀!”她未曾见过二十岁正当风华的牧遥行,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