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说“那我,请你吃饭。” 贺知野撩了她一眼,没应声。 街道往来,俩人并排,继续朝前。 “你怎么,也会去那边呀”岑枳有些好奇。也和她跟简星疏一样,去吃饭吗 贺知野压了下视线,声音淡沉“那片还没开发的时候,我哥喜欢带我去。” 岑枳微愣了下。 这好像还是贺知野头一回,在她面前提过自己家人。 她微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想了想,又说“你下次,要是还想去。可以提前叫我。我觉得那边,还挺好玩儿的。” 贺知野偏头,微眯了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几步后,少年嗓子带着点儿缺觉似的沉哑“嗯。” 贺知野话不多,岑枳不提问的时候,他也没有多余的闲聊。 岑枳倒没有尴尬的感觉,只觉得两个人就算不说话,这种安安静静的氛围,也让她挺放松的。 仿佛街上的纷纷攘攘,陌生人投来的或怪异或探究的目光,对他们俩这团小小移动的范围,没有半点影响。 直到踱回西校门的商业街,远远闻见香味。 这个点了,有家店门口还排了十几个人的队伍。 岑枳好奇踮了踮脚张望“那儿在卖什么” 那家平时也卖小吃,但这个味儿的从没闻见过。 这东西的确是这一带特有的,贺知野说“热炉月饼。” “月饼”岑枳看他。 “嗯。”贺知野看着她,开阖了下长睫,“他们家每年就卖这一天。” “同桌,”岑枳拉拉他衣袖,“你今天吃月饼了吗” 贺知野瞥了眼她盯得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小店“没。” “那我请你吃好不好”岑枳问。 贺知野撩她一眼,半秒后“嗯。” 俩人顺利加入排队的人流。 岑枳站在贺知野前面,从队伍里歪出身子,看向那一个大锅,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鲜肉,豆沙,百果,蛋黄虾茸,大虾鲜贝” “” 贺知野伸出胳膊,虚挡住她。 就这平衡能力,能不能长点儿心 这月饼长得像压扁的白色面皮蛋黄酥,再用红色颜料写上各种口味,非常一目了然。 岑枳研究完,站直,转过脑袋问贺知野“同桌,你吃什么口味的有” “和你一样。”贺知野淡声,毫无痕迹地收回胳膊,抄进外套口袋里。 “哦。”岑枳眨眨眼,学会了抢答,“数量也和我一样” 贺知野“嗯。” 队伍动了下。 岑枳转过头往前走了两步,再次转回来。 “对了。”岑枳看向他帮忙拎了一路的糖炒栗子,“那个栗子,也分你一半呀。” 她和戚舟买了东西,都会分着吃,说这话再正常不过,所以神态自然又平常。 贺知野却眉心一抽。 他,贺知野。 为什么要吃简星疏的东西 “不要。”贺知野生硬道。 “啊”岑枳茫然。除了鱼丸,这还是贺知野第一回拒绝她的投食提议 “不吃。”贺知野面无表情。 “为什么不吃呢”岑枳挠了挠脸,好奇道,“是因为不喜欢吗” “” 贺知野唇角绷直,眼皮子耷拉看着她,牙根都有点儿痒。 突然觉得简星疏老把他当假想敌死对头,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他面对对干一架这个愿望,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他。 “” 岑枳很努力地察言观色,眼睛盯着贺知野唇角,手指缓缓抬起,默默指了指前面那一锅热腾腾的月饼,慢吞吞地说,“待会儿,吃的,就能堵住我的嘴了。” 虽然也不太清楚贺知野听了这话为什么不高兴。可能是联想到那句“为什么不上清华北大呢是因为不喜欢吗”了吧。 觉得她在侮辱他的智商吧。 贺知野简直好气又好笑,偏开头,闭眼摁了摁太阳穴,生怕盯着她这张脸,能跟神经病似的绷着嘴角乐出声。 岑枳要了两只大虾鲜贝的,装在两只油纸袋里,分了一个给贺知野。 见他接过去垂手没准备现在就吃的样子,岑枳眨了下眼,像从前中秋还赖在他家吃晚饭的沈彦一样,举起啤酒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