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道:“醒了?醒了就好。没事,我已经替你做过全身检查,都是些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你休息休息,把费用缴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哎,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多大个人了还打架,这次算你走运。哦,对了,待会历下派出所的民警还要找你问话。” 吴启道:“谢谢医生,我被送来多久了?” 那大夫一边在手上的本子里写着什么,一边道:“两个小时,行了,你先休息吧。” 吴启又追问:“今天能办理出院吗?要不您给我办个出院吧。” 那大夫无奈道:“你下午还有两个吊瓶呢,怎么着也得下午挂完水吧。挂完结算中心就下班了,明天吧,哈,明天。费用都已经记上了。明天给你办。” 吴启道:“大夫,大哥,您等等,我下午有重要的事。您不说我没事吗,其实养养就自己好起来了。要不您把开的药给我拿着,我办完事找个诊所自己挂了行不行?我真有急事,不然不会不知好歹的麻烦您。” 那大夫沉吟半晌,略有些不快道:“那你等着。” 吴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遇上一个死脑筋的医生。他脑海中不断盘算如何去找海蓝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至于之后的事情,再说。对了,还有结婚,不论海蓝怎么想,他准备求婚。 至于海蓝家里,刀山火海的只能去蹚一蹚了,好在海蓝这妮子苦恋自己。 “哎,我之前在矫情什么呢?想起来这样子老子也算迎娶白富美,人生走上巅峰了。” 他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吆,心情不错?”语声洪亮,铿锵有力。 吴启见是警察,心中暗道,若把实情和盘拖出未必就会让于天文怎样,到时若再做什么伤情鉴定,走些司法流程,想想都叫人头痛。从另外一面讲,自己确实理亏。总体虽然有些不甘,但自己力量弱小,还真不可能把对方怎样。唯有把它当成一种人生成长。 那警察拖了一张椅子在吴启面前坐定,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吴启道:“没什么事,就是被人打了,不严重。” 警察笑了笑:“你小子倒是淡定,但现在已经有人报案,只要报案我们就必须调查清楚事实。你呢,也必须配合我们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再说,有没有事并不是你说了算的。况且你到医院还是我们给送来的呢。所以你是想在这里配合笔录呢,还是回所里,你自己看着办。” 吴启无奈道:“就在这里吧。” 之后就是从姓名,籍贯,事件经过开始了。 吴启谎称被一群流氓给打了,但具体是谁并不清楚。关于被打的过程倒是没有隐瞒,只是隐去于天文等人的身份。 警察追问他有没有怀疑对象,吴启自然说没有。至于能不能调查清楚行凶者那就看他们的办案速度了。 这位民警显然是位资深警察,在最后的询问笔录上签字时,询问人一栏里写着:历下分局锁龙派出所,陈与民。 吴启方知道这位警官的姓名。交代了吴启两句“要随叫随到”等官方语言,陈与民便利落地转身要走。 岂知一个电话突然打来,陈与民接起电话听了两句,有些意外地道:“什么?有这事?说受害者叫什么名字了吗?” 他似有意似无意的看了眼吴启。吴启看他眼神已知事有意外,且与自己相关。 陈与民又道:“哦哦,行啊。这样的话就带过来吧……哦?你们怎么知道?真有手段,行,就是201。” 陈与民挂断电话后道:“打你的人自首了。我同事把他们带过来了。你稍等会。” 吴启诧异,于天文自首了? 约摸两三分钟后在另一名民警的带领下,一位身穿暗红色唐装,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于天文。 这人眉毛粗重,除却两鬓的斑驳外,整个头发却又黑又亮,实在难以分辨其年龄。说四十岁或五十岁都有可能。 他脸上挂满笑意,从面相上看是位很有修养的长者。 他先是与陈与民握了握手,而后与吴启点头招呼了下道:“吴同学,你好。我是于天文的父亲于人山。今天带着他来,一个是投案自首,一个是给你道个歉。这样,我身为他的父亲,首先我没有教养好他,我也有过,我先向你道歉。对不起了,吴启同学。” 他这一招顿时弄的吴启尴尬起来,人家如此的谦恭有礼,他怎好再端着,只得坐直了身体道:“不敢,您客气了。” 于人山道:“吴启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早就了解你的。哦,呵呵呵,我与顾总也蛮熟悉的。她早就讲过会派一个业务精英来常驻我们于氏,以帮助我们开展工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