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是你,吴启同学,你的简历我这里都有的。” 吴启诧异:“顾总?顾柳顾总吗?” 于人山点头,“所以当我知道天文因为海蓝姑娘的事与你争风吃醋,更做出今日的蠢行,着实有些生气。我会请派出所的同志按照最高标准处罚他,一定给你个交代。警察同志,我儿子这个情况最多可以关几天?” 陈与民道:“一般会被拘留五日以下;情节严重的嘛,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也是可以的。但具体要看案情。” 于人山道:“好,我希望警察同志能秉公办理,这样也是替我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忤逆子,让他知道法律的森严!以免以后再惹出更大的祸来。” 陈与民道:“好。” 吴启见他谈吐风度俱佳,处理问题有分寸至极,并未有任何包庇护短的倾向,心中也舒服了很多。 于人山继续道:“吴同学,今天我不让他给你道歉,我们先让他吃些苦头,到时我再登门让他给你赔罪,你看好不好?” 陈与民很是欣慰地接着道:“少见您这么通透明事理的家长。吴启啊,你如果主观上能谅解他,那么于天文或可以减轻处罚。当然,谅解与否是你的权利。” 吴启满以为于人山的目的也是这个,求得自己的谅解,然后使于天文免于拘留的处罚,不料于人山摆了摆手道:“不必这样,警察同志。我不搞道德绑架,该是怎么就是怎么,吴启同学不必考虑这个问题。” 吴启再次意外。 于人山看了看吴启道:“那就这样,待你来我们于氏后我们再促膝谈心,我很喜欢你这个小朋友的性格。你注意休息,所有的费用我已帮你结清。好,警察同志你们将于天文带走便了。我走了,再见。” 于天文神色一直萎靡,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此时听到于人山最后的安排方又惊又恼道:“爸!你当真要把我交给警察?” 于人山神色一下转冷,吴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感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有所下降。这位于人山气势竟如此厉害。 他仿佛换过一个人般,刚刚还是仁慈的菩萨,此刻忽然化作噬人的恶魔。他冷冷盯着于天文,眼中射出骇人的寒芒。 于天文很快低下头,再不敢多说半句。 于人山走了,警察亦带走了于天文。一时病房里只剩下吴启。 他思索着于人山的目的。对于于人山,他有自己的认知,这应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而且手段十分厉害。只是为了教育于天文的话,完全不至于这样。这位今天一番表现倒像是专程讨好自己来的。或者是讨好顾柳吧。 难怪于天文这样愤怒,MP的工作顾柳古怪地只认自己,而关于海蓝,吴启虽然不知道于天文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事实就是他吴启完全推翻了当初的诺言。这个打,挨的不冤。 吴启当即办理出院,因为费用已被于人山结清,是以一切极为顺利。 他的情况正如医生所言,皮外伤居多,当时很痛也只是肉疼,那些保镖看来极为专业,早就打算好了的。此时经过医院一番调理休息,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他先是打车回到临时出租房翻出了顾柳当初递给他的名片,而后快速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后,吴启还没开口,顾柳倒首先道:“原来是你啊,我等着你的电话很久了。” 吴启道:“顾总,你好,我想……” 顾柳道:“我知道,你直接来我家吧。地址我发你短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