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祎入睡前,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明天要早起,有个晨会。”
“明白。我会准时叫您。”古诚在毯子里回应。
“嗯。”她应了一声,翻身睡去。
古诚在黑暗中睁着眼,唇边无意识地,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这简单的对话,在这奇特的情境下,竟有种寻常夫妻间叮嘱明日安排的错觉。
虽然他知道,这错觉之下,是牢不可破的主奴纲常。
但,种子已经埋下。
惯例正在形成。
在这间卧室里,在床与地板之间这短短的距离内,一种更加日常化、也更加深入骨髓的联结,正在夜复一夜的沉默陪伴中,悄然生长。
它混合着绝对的服从、细微的关切、扭曲的安宁,以及那份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名为“需要”的复杂情感。
夜还很长,而这新生的惯例,似乎正逐渐成为他们关系中,又一个稳固而特殊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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