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呼呼作响,手指穿梭在微湿顺滑的发丝间,带来熟悉的触感和香气。
叶鸾祎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服务,身体完全放松。
吹干头发后,她又指挥古诚从衣柜里拿出明天要穿的一套西装和搭配的衬衫、配饰,挂在衣帽间的显眼处。
做完这些,她才终于走向床边。“关灯吧。”她躺下,拉好被子,背对着他。
古诚关掉大灯,只留下墙角一盏光线极其微弱、仅供起夜用的夜灯。
然后,他走到储物柜前,拿出昨晚用过的同一条毯子和枕头,在床尾的老位置铺好。
躺下时,动作比昨夜熟练了一些。
地毯的柔软,毯子的厚度,枕头的蓬松度,他都已熟悉。
颈间的项圈在躺下时依旧会带来一点存在感,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姿势让它更服帖。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叶鸾祎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似乎睡着了。
古诚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官却比昨夜更加敏锐地捕捉着这个空间里的一切:
她呼吸的节奏,空气中淡淡的香气,窗外极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城市白噪音,还有自己沉稳的心跳。
他没有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只是静静地躺着,让身体和精神都逐渐放松下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状态。
身体被限制在床脚这方寸之地,精神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容纳进某个安全领域的松弛。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原因和身份,这确定性本身,竟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眠不深,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仿佛一部分意识始终警醒着,留意着床上那个人的动静。
半夜,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翻身的响动,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被梦魇惊扰的轻哼。
他立刻醒了大半,在黑暗中凝神倾听。
但响动很快平息,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稳。
他重新闭上眼,心中却悄然划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牵挂。
再次醒来时,依然是晨光微露。
叶鸾祎已经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这边。
她的眼神清醒而平静,没有昨晚的审视,也没有特别的情绪,就像在看房间里一件她早已习惯的陈设。
古诚立刻想要起身。
“躺着。”叶鸾祎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还早。”
古诚依言没有动,依旧躺在毯子里,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她。
叶鸾祎看了他几秒,忽然问:“睡得着吗?地板硬不硬?”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地带了点……人性化的关切?虽然语气依旧平淡。
“……还好。”古诚斟酌着回答,“能睡着。地毯很厚。”
叶鸾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浴室。
古诚这才坐起身,开始熟练地收拾毯子和枕头。当他把东西放回柜子时,叶鸾祎已经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她一边往脸上拍着护肤品,一边随口吩咐:“今天上午我不出门,约了人在家里视频会议。
你十点前把书房再整理一下,确保背景整洁。另外,中午准备两人份的午餐,清淡些。”
“是。”古诚应下,退出了主卧。
下楼准备早餐时,他感到颈间的项圈似乎比平时更贴近皮肤。
连续两夜的佩戴,让它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不再需要刻意去适应它的存在,它就在那里,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也像一个静默的陪伴。
早餐时,叶鸾祎提起了今天要视频会议的对象和议题,语气严肃。古诚认真听着,记下可能需要他配合准备的细节。
上午,他按照吩咐整理了书房,确保每一个角落都无可挑剔。
十点整,叶鸾祎进入书房,关上了门。视频会议开始。
古诚在门外隐约能听到她冷静专业的谈判声。
他没有打扰,去准备午餐。
十一点半,会议似乎告一段落,叶鸾祎开门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似乎进展不错。
午餐时,她的话多了些,简要说了会议的情况,语气中带着掌控局面的自信。
古诚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她需要的调料或饮品。
午后,叶鸾祎小憩。
古诚则处理了一些采购和物业联系的事务。
下午,叶鸾祎又处理了一些文件。
傍晚,如同前一日,她回到家,晚餐,休息,然后在临近就寝的时间,再次以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留下了他。
“今晚也留下。”
“是。”
第三夜。铺毯,躺下,适应黑暗,聆听呼吸。
流程开始固化,成为一种新的、只存在于主卧之内的隐秘惯例。
古诚发现自己甚至开始习惯这种介于睡眠与警醒之间的浅眠状态,身体在放松与准备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这一次,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