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滚烫,几乎要在她脚背上灼烧出一个洞来。
一种混合着不适、掌控欲和某种隐秘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翻腾。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
古诚的呼吸猛地一窒,仿佛那细微的动作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记住这种感觉,”叶鸾祎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痴迷中拉回。
“记住你被允许的边界在哪里。你的爱,你的注视,你的所有一切,都只存在于我划定的范围之内。”
“是……”古诚喃喃道,目光依旧痴缠在她赤足上。
“古诚记住了……只在主人的脚下……只在主人允许的方寸之间……”
叶鸾祎收回了脚,重新踩进鞋子里。
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失去了焦点,显得有些茫然。
“好了。”她站起身,结束了这次谈话,“你可以出去了!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主人。”古诚恍恍惚惚地应着,几乎是手脚发软地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书房内,叶鸾祎重新坐下,看着紧闭的房门,良久,才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成功地订立了新约,确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统治的关系。
她将一颗心牢牢攥在了手里,可以随意搓圆捏扁。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感到预期的、全然的胜利和满足?
而门外,古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眼前反复浮现她方才的赤足。
痛楚。卑微。狂喜。恐惧。绝对的归属感。
他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被赋予了一个全新的、既痛苦又甜蜜的身份。
一个被允许去爱,但必须以最卑微姿态去爱的奴隶。
妻主…夫奴。
他将这两个词在唇齿间无声地咀嚼,品尝着那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玻璃渣的蜜糖滋味。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书房门的方向,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甘愿永世沉沦的依恋与驯服。
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以爱为名的、更精致的牢笼,正式落成。而他,是里面最虔诚、最幸福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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