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情感的工具。
如果你敢在任何公开场合,流露出一丝一毫昨夜的那种……情绪,或者试图以任何方式暗示我们关系的不同,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古诚绝不敢!”他几乎是立刻保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长久以来被规训出的、对“失序”和“失去”的本能畏惧。
叶鸾祎向后靠回椅背,目光依旧锁着他:
“但在私下,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可以允许你……保有那份尘埃般的情感。
你可以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心去感受(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的话)。
甚至可以,在得到我明确允许的情况下,用你的方式……表达。”
古诚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表达?被允许表达?即使是像尘埃一样?
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但是,”叶鸾祎的声音骤然转冷,瞬间压灭了他眼中过盛的火花。
“表达的方式、时机、程度,全部由我决定。
我说可以,你才可以。我说停,你必须立刻停止。
我说跪下,你就不准站着表达。我说看着我的脚,你就不准看我的脸。
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触碰、言语,都是违规。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古诚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一切……一切都听凭主人的旨意!主人允许,才是恩典;
主人不允许,便是妄想。古诚……古诚会牢牢记住,绝不敢逾越半分!”
看着他因极度卑微的“被允许”而激动得浑身轻颤的样子,叶鸾祎心中那股奇异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这是一种比单纯支配身体和行为更深入、更彻底的统治。
统治一颗心,一颗心甘情愿将自己碾碎成粉末、任她摆布的心。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古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动了。
他快步(虽然膝盖的伤让他步伐有些别扭)上前,抢在她指尖触到杯子之前,用双手无比小心、无比虔诚地捧起了那个水晶杯。
然后退后半步,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将杯子高高举过头顶,呈递到她面前。
他的头深深低下,只露出白皙的后颈。那姿态,仿佛在供奉神明。
叶鸾祎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看着他跪下的动作,看着他高举过顶的杯子,看着他那截毫无防备、充满献祭意味的后颈。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他因为激动和膝盖疼痛而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叶鸾祎缓缓地、极其自然地,收回了顿在半空的手。
她没有去接他高举的杯子,而是重新靠回椅背,用那只收回的手,轻轻挥了挥。
“放下吧。”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只是有点累。”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一种巨大的惶恐和自责淹没了他。
他误解了!主人并没有要他伺候的意思!
他只是……只是习惯了,只是太想……太想为她做点什么了!
“主人恕罪!”他慌忙将杯子小心地放回桌面原来的位置,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古诚……古诚自作主张,请主人责罚!”
他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可能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料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
叶鸾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伏地的背影,看着他因为恐惧和自责而绷紧的肩膀线条。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起来。”
古诚不敢动。
“我说,起来。”叶鸾祎重复了一遍,声音微沉。
古诚这才惶惑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头却依然低垂着,不敢抬起。
“看着我的脚。”叶鸾祎忽然说。
古诚怔住,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撞上她的眼睛,又慌忙避开,不知所措。
“我允许你看我的脚。”叶鸾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实验性的、冰冷的宽容,“现在。”
古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许可,目光颤抖着,缓缓下移。
今天她在家穿了一双柔软的室内平底鞋,浅灰色,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
此刻,她将一只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
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她的脚,但这是第一次,在“被允许”的前提下,以这种全新的、“妻主夫奴”的、卑微爱慕者的身份去看。
那目光里充满了近乎痛苦的虔诚和迷恋,仿佛他看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世间最珍贵、最神圣的圣物。
叶鸾祎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