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头,对上了,全对上了!”
小杨一脸激动:“法海这秃驴,看似道貌岸然,真是没想到,他竟是衣冠禽兽!”
“杨爷,慎言,慎言!”仵作脸色大变,紧张地望向四周。
眼见四下无人,仵作这才压低声音:“杨爷,李头,如果这件事,你们没有确凿证据,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算了?
李公甫勃然大怒:“宋仵作,莫非那法海是三头六臂的妖怪不成,还能吃了我?”
“李头,法海禅师坐镇雷峰塔三载,在本地颇有名声,乃是高僧,您若要抓他,当地百姓肯定会愤慨,甚至活生生打死你!
而且法海禅师交游广阔,别的不说,单说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二人便是至交好友。
那梁英乃是当朝梁王的本族子侄,徜若让梁英知道,有人胆敢诋毁法海禅师,李头,那您就完了!”
仵作越说越害怕,急匆匆离去,唯恐惹祸上身。
“梁王又咋滴?就算是小梁王打死了人,只要在钱塘治下,我李公甫照抓不误!”
李公甫越发火大,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姐夫高义!”
张涛忍不住一声喝彩,竖起大拇指。
或许别人会觉得,李公甫是在吹牛。
然而张涛却知道,如果历史不发生改变,那么几年以后,李公甫为了查案,还真敢硬刚小梁王,丝毫无所畏惧。
如果仵作不提梁王,那也就罢了。
可仵作越畏惧权贵,李公甫就会越头铁,越发的疾恶如仇,想要惩恶扬善。
“可是李头,那梁英不但是梁王子侄,更是天生文曲星下凡,据说会成为金科状元。
徜若真是如此,一旦梁英当了状元,那岂不是……”
小杨劝道。
“放屁!”
李公甫勃然大怒:“小杨,你立刻回县衙,让知县大人出具逮捕文书。
我和大伟,现在这就去雷峰塔抓法海,我还真不信了!”
李公甫说完,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小杨赶紧滚蛋。
唉!
小杨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叹息,只能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那叫大伟的衙役,快步走了过来:“李头,棺材已经准备好了,义庄的人扛着棺材,随后就到。”
“很好!”李公甫点点头,静静等待。
很快,棺材来了。
李公甫亲自抱着俏村姑,小心翼翼地放进棺材。
“姑娘你放心,我李公甫虽卑贱如尘,却也好歹是钱塘县衙的铺捕头。
今日,我李公甫便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
李公甫目带凌厉,就要去雷峰塔找法海报仇。
“姐夫,且慢!”
张涛忽然开口。
“怎么,二弟,莫非你也要劝我息事宁人,放过法海那秃驴?”
李公甫瞪红眼睛,冷冷望向张涛。
“姐夫,你若是这样去雷峰塔,徜若法海躲起来,或者不承认此事,你当如何?”
张涛问道。
“这……”
李公甫顿时皱眉。
“姐夫,虽说你一身正气,但徜若金山寺真是贼窝,雷峰塔的僧人沆瀣一气,联手冒充百姓,制造混乱,活生生将你打死,你又当如何?”
“这……”
“那法海能挥舞六十二斤禅杖,抡起禅杖可爆发千斤巨力,就姐夫你这点武功,徜若法海拒捕,你又当如何?”
“这……”
张涛连续三问,李公甫哑口无言,顿时目带黯然,眼中满是悲愤和无奈。
“姐夫无忧,我有一物,可助姐夫惩恶扬善,让法海那厮乖乖伏诛!”
张涛淡淡一笑,手中忽然拿出一物。
“这是……”
李公甫原本不以为然,觉得张涛痴人说梦,不切实际。
然而当看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之后会。
李公甫顿时瞳孔一缩,一颗心开始激烈地跳动起来。
原来这东西,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