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介渔夫,难道还敢不停船靠岸?”
中年猎户肆意狂笑,眼中满是不屑。
他眼见追兵越来越近,顾不得理睬老人和青年书生。
中年猎户将弓箭,直接对准船尾的张涛,眼中满是凶狠:
“小子,识相的,立刻乖乖将船靠岸!
否则,爷爷这一箭,便将你项上人头给斩……”
轰!
声音未落。
中年猎户忽直挺挺跪地,脑袋一歪,竟——当场毙命!
“大哥!”
“怎么回事!”
“大哥,你醒醒,醒醒!”
三个猎户打扮的中年村汉,纷纷冲出人群,一个个惊慌失措。
“此乃天诛!”
老人拄着拐杖,眼中满是嘲讽:“多行不义必自毙,死得好,好得很!”
言罢,老人竟快意大笑起来。
只不过这笑声之中,却平添了几分悲凉,以及伤感、唏嘘。
“那船家有古怪!”
“杀了他,夺船!”
“为大哥报仇,杀!”
三个猎户瞪红眼睛,迅速取下背着的弓箭,齐刷刷将弓箭对准船尾的张涛。
“住手!”
老人勃然色变,就要怒斥。
却,已是来不及!
三支弓箭几乎是同一瞬间凌空而起,在虚空交错,震动出嗡隆之音,同时刺向张涛的眉心。
“不!”
老人怒吼。
“此人神秘出现,瞬息自岸边,又诡异杀死阿大叔。
现如今,此人临危而无惧,甚至都不抵抗。
难道我最初没看错,此人,乃是——仙人乎?”
岸边,年轻书生搀扶着老人,死死的盯着船尾的张涛,眼中既期待,又紧张。
一旦张涛死了,卢氏无人会划船,如何逃命?
箭矢破空!
疾射船尾!
只是一瞬间,三支弓箭便自天穹坠落,精准落在张涛的眉心,不到三寸距离。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之间。
一层淡淡的金光,忽然将整艘乌篷小船笼罩。
这三支空间,竟被金光“定”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张涛迎风卓立船尾,淡淡开口。
声音刚落。
三支弓箭竟倒卷而回,箭矢精准贯穿三名猎户的眉心。
血花炸裂间,猎户们双目圆睁,尚未来得及付出惨叫,便已是直挺挺跪在地面。
连同阿大在内,四个猎户都保持下跪求饶姿态,对准船尾的张涛,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呼吸。
全场死寂!
卢氏族人双腿发抖,口干舌燥。
他们望向船尾那个迎风傲立,斗笠蓑衣的青年船夫,无不目带敬畏。
“刚才阿大叔将弓箭对准船夫之时,船夫好象瞪了一眼阿大叔。
而后瞬息之间,阿大数便惊骇而死,仿佛死前遭遇了大恐怖,惊吓而死!”
年轻书生顿时倒吸冷气,既敬畏,又变得兴奋起来。
他不再尤豫,趁着卢氏众人惊骇不语,立刻果断跪地。
“仙人明鉴,阿大四兄弟残暴不仁,乃是我卢氏败类。
宗老早就想铲除这四人,奈何我卢氏遭遇剧变,九族被灭八族。
如今我卢氏,只剩下我们这群老弱妇孺,苟延残喘。
晚辈卢涛,替我卢氏一族,感谢仙人救命之恩。”
咚咚咚!
言罢。
卢涛跪在岸边,对着张涛不断磕头,毕恭毕敬。
“卢涛,你倒是聪明人,读书没读坏脑子,随机应变的借口,找的不错。”
船尾,张涛负手而立,如同一位人间真仙,淡淡开口:
“只是,你卢氏无知乡民,竟欲射杀本人,罪无可赦!
哪怕如今首恶已诛,但尔等卢氏同族同宗之人,本人——为何要救?”
什么!
轰!
一听张涛这话。
卢涛浑身一震,顿时脸色苍白。
岸边,二十多个卢氏族人,无不目带绝望。
轰隆隆!
与此同时。
伴随着如山呼海啸般的雷霆马蹄声。
陶、刘二将,带着三百精锐的大秦玄甲铁骑,已经出现在岸边不远处。
这些秦人望向卢氏一族的目光,无不如同望向死人——一脸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