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新增了1000多个字,建议重看一下……(2 / 3)

,想借此表明她的心意。

她想象着裴让之看到这条手帕时会是怎样的惊喜,惊喜她一个千金小姐竟会做这样的傻事,然后珍而重之地收下,她脸带含羞递出手帕,表明心意的话还未出口,就听到裴让之清冷的声音。

“刺绣一事我不在行,你可以请教宫里的尚宫。”

“......”谢柔则愣住了,想起之前她总是会以好学请教的名头去找裴让之,各方面的事都有,所以裴让之是误会了,她鼓足勇气连忙解释,“不是,是送给你的。”

裴让之微愣一瞬,垂眸看了一眼,语调仍旧没有起伏:“这些事我府里的绣娘会做,你是谢家小姐,不必费神。”

谢柔则愣在原地,裴让之离开时拂起的风都冰凉刺骨,她回过神不甘心地追上去,就看到十二岁的玉蘅兴冲冲跑过去拦住裴让之的去路,一脚跳到前面的石头上,身子一个打晃被裴让之牢牢扶住,她笑嘻嘻地撑着裴让之的肩站稳后才撒手,然后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掏出一件东西,献宝地展开。

“让之,你看!”是一方绣帕,阳光下绣帕上鸡爪子似的竹叶青明晃晃的刺眼,更刺眼的是裴让之专注含笑的眸光。

“好看吗?”玉蘅站在石头上只比裴让之矮了半个头,仰头看他,不等他回答就命令,“不许说不好看!”

裴让之虽然皱了回眉,但眼底是纵容宠溺:“......好看。”

玉蘅嘟了嘟嘴:“这可是我亲手绣的,你带着,要一直带着。”她不由分说把手帕塞进他怀里。

裴让之果真细细折好,忽然目光一顿,拉住她的手,凝视她的指尖,细小的针孔让他眉头一拧:“日后不许再绣了。”

玉蘅眼波一转抽噎了两下:“好疼的,你吹吹。”

多么拙劣的演技,谢柔则一眼就看到玉蘅眼底的慧黠,裴让之怎么会看不出来,可他还是握着低头轻吹了两下。

谢柔则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针眼一只手数不过来,忽然那绣针就好像扎进了她的心,疼得呼吸一窒。

一定是因为玉蘅是裴让之的小侄女,他对玉蘅的父亲有承诺,加上她年岁还小,又会装可怜,他才这么宠着的,至于如今他还带着那方手帕,定然也是因为习惯了。

不代表什么。谢柔则告诉自己。

身后厢房的门打开,她转身,看到裴让之已然换了衣服走出来,月光铺成,他就那样走来,轻易搅乱了她的心序。

她迎上前,薛尘已经越过她急急走过去,在裴让之耳边低语,裴让之脸色骤沉,拔步就往院外走,她来不及喊他,他已经隐入夜色里。

那样处事严谨世家涵养的裴让之,居然没有一句交代就离开了太师府。

谢柔则立在春夜的寒风中,咬紧了齿关,攥紧了手里的手帕。

萧景元看着桌上排成排的酒壶,叹了又叹,再看已经半醉的玉蘅抱着空了的酒壶朝他歪头一笑,生气地捏住玉蘅的脸:“这就是你说的做坏事?”

就是拉着他到城中最大的酒楼明霞楼喝酒?

玉蘅虽然已经半醉,但还有本能,她嫌弃地拍掉萧景元的手,骄傲地一挥手:“对啊!让之平时都不许我在酒楼喝酒,今天我偏要喝!”

萧景元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带着引诱的意图说道:“那裴让之还挺讨厌的啊!”

夜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世子爷您说什么呢!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玉蘅皱了皱眉:“讨厌?”

“对啊!又不让你喝酒,还和别的姑娘亲近同坐说笑,你出来这么久他都没来找你,定然是被身边的姑娘绊住了,忘记了你,他不在乎你啊。”

玉蘅怔住了,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因醉酒迷离呆滞,嘴里喃喃:他不在乎我……忽然她觉得喘不上气,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她手指按住心脏的位置想不让它疼,可眼泪就掉了下来。

萧景元愣住:“你别哭,你别哭啊!”他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玉蘅的眼泪越擦越多,她哭出声来:“这鱼怎么还有刺啊......”

啊?萧景元顿住了,看着她盘子里的鱼块,抽了抽嘴角,“......鱼有刺不正常吗?”

玉蘅理直气壮地坐直身子:“我吃的鱼都是没刺的,让之每回都会帮我把鱼刺剃干净。”

萧景元:“......”大权在握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裴相给小姑娘剃鱼刺?

突然玉蘅看向他,娇气地命令:“你帮我剃鱼刺。”

萧景元气笑了:“让本世子给你剃鱼刺?你想得美!”

玉蘅看着他,小嘴一扁,委屈巴巴地又掉了两颗眼泪:“你欺负我。”

他又慌了,放软了语气:“别哭了别哭了,我给你剃鱼刺。”

玉蘅突然推开他:“我不要你剃了,你去喊让之来帮我剃。”

“你耍我玩吗!”萧景元突然生气地瞪眼。

玉蘅被喝住了,睁着泪眼呆了一瞬,倏然大哭:“你凶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萧景元蓦地抓住她的手臂命令:“我不许你讨厌我!”

“就讨厌你,就讨厌你!”玉蘅胡乱拍着手挣扎。

萧景元的脸都气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