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上的甜梨糖拿给顾渔,顾渔单手挑开糖衣,含在嘴里。
甜滋滋的梨香在嘴里漾开,竟模糊了几分痛觉。
转头,沈济月一双大眼睛还盯着他,澄净的瞳眸映出势必要求出一个答案的认真。
他舌头将嘴里的糖换到另一边,细细思索道:“大概……”
沈济月双手撑着膝盖,前倾身子,认真倾听。
“大概就像你九岁那年被大狼狗狂追到树上,然后不小心踩空摔下来那么疼吧。”
“我摔到草垛上了,不痛,而且大狼狗也没咬到我,比起疼,更多的应该是害怕。”
沈济月不懂他为什么要举着个例子,从树上摔下来的痛感明明跟中箭相差很大呀。
没等她细想,顾渔就转了话题:“案子有进展了吗?”
说到这里,沈济月来精神了,眼里光都亮了几分:“曹顺被抓到了,就押在逐鹰殿的西府狱审问。你昏迷期间,伏虎使来过一次,让你好好休息,他会向皇上禀报你的英勇事迹。 ”
两人都清楚,曹顺一介普通木工,只是棋子罢了,背后主使另有其人。
就看能不能审出来个名堂了。
只是曹顺被捕,幕后黑手绝不会坐以待毙,顾渔又问:“靖国公世子和东阳郡主后来如何了?”
“白世子急着回府沐浴更衣,没说几句话就走了,只道日后会亲自向你讨回这个人情。”
顾渔听着,太阳穴直跳,日后的事情,怕是越发难办了。
“至于东阳郡主——”
沈济月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小厮急急忙忙的通报声:“不好了,公子!东阳郡主去御前求陛下给您和她赐婚了!”
小厮扑进来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哆哆嗦嗦讲完:“郡主说,说她在城外的药堂亲自替您宽衣疗伤,要……要您对她的清白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