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
“累不累?”
“我是没什麼感觉的。”他淡淡的说。
“不是”我差点咬到舌头:“我,是问”
他看起来是明白了,一向平静从容的神情裏居然也有一点点不自在,偏过头去说:“没事的。”
“让我看看吧虽然今天都没骑马,可是我看你脸色”
“真的没什麼。”
姜明眼角似乎抖了一下:“还真。”
“不是的。”
我咬著唇靠过去:“那让我看一看,我才好放心”
他静静注视著我,轻声叹息,最後点了一下头,说:“好。”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扯开腰间系带。
他也已经换过了衣裳,一件很单的袍子,没有系绊,只用带子束著。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旁滑开。
我只觉得屋裏的空气似乎被黑洞一下子吸走大半,脸一下便紧起来。
“真要看吗?”
“啊,是”我反应过来,手伸过去:“我帮你”
他很配合,手垂下在身体两边。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去继续解开裏面的单衣。
他的肌肤光洁异常,有著仿佛上等细瓷般的光泽。我拿著从他身上解下的衣裳,呆呆的看他。
“还真。”
“啊,呃,是。”我把衣裳胡乱放到一边,不敢抬头:“那个,你躺下来吧。”
舱房很窄,只有一张床,一张很简单的小桌,还有两把椅子,都是固定在舱板和舱壁上的,看起来就是又硬又不舒服。
他只是微笑,侧身在榻边坐下,然後向後仰卧,身姿尽展。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被我伤到,还有,今天还赶那麼长的路。
可是,他能不能不要这样温柔和顺?
我,我怎麼觉得越来越热呢。
“还真?”
“啊。”似的,手伸到了他的腰带上,拉开。
四周的空气好象都烧起来了似的。
怀裏有伤药,不知道用在这个位置合适不合适。
我用指尖蘸药,轻轻的涂上去。
姜明静静的伏著,一动也不动。
看不到他的脸,感觉就不那麼羞窘。
他的肌肤也象细滑的瓷唔,不,更象丝绸,不但滑,而且细腻柔软,紧致。
天啦,我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姜明。
幸好他不会知道。
终於涂好了药,我拉过被子替他盖好,做贼心虚一样说:“好,好了。”
他转过头来,指指一角的水盆:“洗下手吧。”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洗手,他轻声说:“对了,已经快到京城了,你要去京城找什麼呢?”
我顺口说:“雷灵珠啊。”
“那东西?”姜明轻轻皱眉:“在京城?”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麼,不过说也说了,想收回去也来不及。
况且,告诉他,应该也没什麼。
“我听说的啊,消息应该很可靠。”
他笑笑:“看不出你一路轻松,却有这麼重要的目标呢。是那个灵儿姑娘和李逍遥给你的消息吗?”
!?
不过他为我解释了消息来源,我也没道理反对说不是啊。
拿干布巾擦过手,他说:“吃的在桌上——今天你也够辛苦,赶一天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我不走了,今晚和你挤一夜。”
他只是微笑,没说好,可也没说不好。
我把刚才替他解开散落的衣服拣起来折好,放在床头,把桌上的纸包拿起来。
月如和木先也已经起身了,听到他们在隔壁说话,因为舱板薄,所以谈不上什麽秘密啦隐私啦的我敲敲板壁:“喂,吃了没有?”
然後木先扬声说:“听到你早就吃上了,也不说招呼一下我们。”
我嘿嘿笑:“船老大不是说有煮饭吗?你们就吃他煮的吧。”
月如隔著板壁笑骂了几句,和木先开门出去,到下一层船舱去用饭。
姜明微笑著把被子叠起,打开窗子透气。
我在一边坐下,伸出两指,捏起香干送进嘴里:“唔,虽然放了一夜,不过味道还是不错啊。”
他在我身边坐下:“你喜欢就好。”
“你对我也太好了。”我转头看他:“你自己又对吃的没什麽喜好,还想著给我买?”
“看著你吃的香,我好象也能闻到这个味道。”他也捏起一片,轻轻咬了一口。
“有点硬”他说。
我有些疑惑:“软或硬你能感觉到?”
他静静的想了一想:“有一点点。”
我又惊又喜:“那,那麽味道呢?能不能尝出味道?”
他又咬了一口,过了半晌,摇了摇头:“没有。没什麽味道。”
我并不气馁:“但是这个感觉,和以前有不一样的是不是?”
他看著我,目光沈静:“还真,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只不过,我这并非病痛,也不是中了毒或是被下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