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 儿来,大步的先往左边走了。
木先喊了两声,说:“姜师兄,我和她一路走。要是不通,我们再回来。”
姜明说:“好吧,那麼我们回头见。”
感觉到他重新挪步,走上了右边的路。
我轻声说:“姜明放下我吧。”
“不舒服吗?”
“不是,你也很累吧”
“不累。”
“我自己能走的。”
“不行。”他说:“你的脚沾地都疼,怎麼走路?别想那麼多。我背著你,还能走得快些呢。”
我双手垂在他身前,慢慢的圈起来围住他的颈项。
他的步伐轻捷,我只觉得他走的又稳又快,一颗心渐渐踏实下来。
耳中似乎可以听到彼此血脉流动的声音和心脏的跃动。他的心跳很稳相比之下,我的心跳,好象越来越快。
说不出的难受。
“还真,还真。”
我口齿不清,但是终于发出声音:“姜热,我热。”
“这里太 yi-n 寒,水不能给你多喝。”他的声音似远似近,显得格外飘渺:“你忍一忍,过了这会儿就会慢慢好起来。”
我蜷起身,手指胡乱的 -o 索着身下的地面。指尖触到冷而坚硬的石头,随即贪婪的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住石面,只想将体温降下来。
“还真,你记得我门中心法,有一篇叫做清心诀的吗?”
“记,记得。”
“你背给我听听。”
清心诀吗?
我闭着眼晴,费力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第一句话。
“恒心守一,清静无为”
他轻声鼓励:“对,接着向下背。”
我只觉得热,热的越来越厉害。好象有把火从身体深处点燃,把血液都要煮沸了。
“动,动不如静,喧不如寂”
“接着背,不要停。”
我费力的去想下文,然而感觉思绪也被热火煎熬,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真,静下心来,冷热不过是外感,你不要去想它,自然就不觉得了。”
我伸舌头 t-ian 一 t-ian 唇,然后不肯再合上嘴巴,半张着口吸气,只想让自己能够解脱一点点。
“再背,还真,再接背。”
我努力的去想,然后含糊的念:“雪至洁,落地则污水至清,涤尘则浊而一心所念至善,一念之守至坚之守至坚,”之守至坚后面是什么呢?我摇摇头,好热,我想不起来,好象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到了外面来,肌肤滚烫,身下衬卧的东西也已经不再有凉意,我握紧手中已经暖热的石块,费力的说:“相聚之欢,离合之乱非关一心”
“还真,松开手。”
感觉到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掌,把石块从我掌中取走。
他的手指带着凉意,触到肌肤上,几乎让我全身战栗。
“姜明”
我本能的抓住他的手,饥渴的 -o 索:“水我想喝水。”
手掌中只觉得滑腻,我却知道自己并没有出汗。
费力的睁开眼睛,姜明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手指从我的掌握中轻巧脱开。
他的后背上似乎殷红一片,我喘息着想看清楚,然而却只觉得红的黑的影子交杂而来,什么也看不清。
“还真,忍一下。”
我喘了几口气,小声问:“我,是不是中了毒,要死了?”
“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清心诀
你练到几层?口诀忘了么?接着背。”
“想不起来。”
“那你自己想着,我念给你听。”
我只觉得耳中嗡嗡鸣鸣,却听不清他都在念些什么。
“姜明姜明”
“什么?”
我咬了一下舌尖,强提精神跟他说:“要是我死了,你,你记得帮我个忙。我师兄他要是有哪天要把一个叫赵灵儿关进锁妖塔你可一定别,别答应”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是,是真的”我喘了口气:“我,我做梦梦见的,我师兄把灵儿关在塔里,塔底下有五根蟠龙柱,还有什么化妖池会死人的我看到了”
姜明没有说话,然而我却可以察觉他的震惊。
“不要让他那样做”
“不会的。”
我松一口气,下一刻却觉得更多的火焰从身体里冒出来。
清明终于被烤的一点都不剩,我紧紧握着拳,身体蜷的紧紧的,感觉连眼珠都在烧,烫的自己生疼。
“还真!还真!”
好疼
五脏六腑似乎都快要被烧焦,那火焰 t-ian 灼的感觉如此鲜明,我咬着牙,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那种愉悦的感觉,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碰触之间带来的清凉和快意,仿佛是一阵淡淡的风就象,就象是梅花上扫下来的雪,轻轻敷在面上,微凉,清香,必人心脾。
我本能的追逐吸吮著那淡淡的凉意,其饥渴程度不亚於将溺水的人想去捕捉一根救命稻草。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