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说:“我还想问呢,你在干嘛?外事局把你开了?你来面试的?”
艾薇翻了个白眼,“我正在执行任务。”
“详细说说。”
“别瞎打听。”
“我好歹也是组员,虽然只是个临时工。”黄文自嘲地说。
“无可奉告。除非你先告诉我你在谋划些什么。”
“要了钱海生的命。”
艾薇猛地转头看向黄文,表情写满了惊讶。后者顶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微微一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你怎么认识钱海生的?”
“那个变态施虐狂?我跟他打过交道。”
“真的假的?”
“我之前说过吧,有一段时间,我靠给人当小白鼠赚钱。”
“因为你异于常人的自愈能力。”艾薇上下打量着黄文。
“有几次就是钱海生主持的实验,这个王八蛋可没少折腾我。”黄文心有余悸地说,“他甚至打算把我大卸八块了,看拼起来后能不能活。”
“额”
“我当然不可能同意,我只是去赚点零花钱,又不是去玩命的。也幸好我当时在那个圈子里还有点名气,很多人排着队找我做实验。我才幸免于难。”
“好吧,你的人生体验还真够特别的。”
“我宁可没有。”
艾薇抬眼看了坐在身旁的黄文一眼,“你真打算要杀他?”
“没,不打算要他的命。”
“那你打算要什么?”
“别瞎打听,免得连累到你。”
“你刚刚看到我和钱海生在一起了吧?”
“你们大摇大摆的,想注意不到都难。”
“你别想打我的主意。甭管你在盘算什么,我肯定不会帮忙。”艾薇警告,“一旦事情闹大,外事局不可能为了你得罪润东药业。”
“我有自知之明,临时工不就是被推出来顶锅的吗?更何况这次的麻烦,还是我这个临时工自找的。”
“放弃吧,润东药业在钱海生身上倾注极大,你是在以卵击石。”
黄文摇摇头,“身不由己。”
“有谁威胁你吗?”
“听说过狂徒贝恩吗?”
艾薇瞪大双眼,“就是那个狂徒贝恩!?”
“就是那个狂徒贝恩。”
“你、你怎么招惹上他的!?我在好多卷宗资料中看到过他的名字,但无一例外,罪责都被他逃掉了。”
“要不他怎么会被称为活着的传奇?战绩可查。”
“可即便是狂徒贝恩,也不是润东药业的对手啊。他要干什么,自杀吗?”
“他能混出来,靠的就是胆大手黑。无论是狂徒贝恩还是润东药业,我都得罪不起,不过非要选一边站的话,那还是站狂徒贝恩这一边吧,至少这王八蛋认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你是在与虎谋皮。”
“谢谢提醒。”黄文起身离开。
艾薇目送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黄文消失在街头上才收回目光。嗯?她留意到长凳上放着的皱巴巴的烟盒,“有点公德心啊。”她拿起烟盒,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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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你干嘛去了?”奥利弗对坐进车内的黄文问。
“看见个美女,过去搭个讪。”
“你还有这心思呢?”奥利弗无语地说。
“我就应该坐在你身旁无聊死?”
“我压力很大啊,文哥,你给我点支持。”
“我又不是贼。”黄文翻了个白眼。
“你还要去哪?”坐在前排的汤姆黑根问。
奥利弗摇摇头,“回走吧。我会尽快写出个单子,你拿去办。”
“那我就开车返回庄园了。”
“我睡会儿。”奥利弗闭上了眼睛。
黄文望着车窗外那栋渐行渐远的摩天大楼,内心的不安更胜。也不知道能不能返回狗窝大厦了,预交的房租肯定退不了
返回庄园后,奥利弗回到房间里梳理计划,黄文也帮不上忙,索性就在院子里闲逛。狂徒贝恩的庄园占地面积不小,能在寸土寸金的上城区拥有这么一大片私人领地,可想而知他背后的势力有多么硬。
从贝恩敢打润东药业主意这一点看,他背后的靠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肯定是不满足于现状,才指使手下干出这种冒进举动。
“就不怕引发公司战争吗?”黄文埋怨道。
润东自治区的很多大公司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部队,有时解决公司间的纷争,就是靠打小型战争分胜负。自治区官方对这种公司间的战争持暧昧的态度,仗可以打、人可以死,但战场必须放在润东自治区之外。
这种最终手段通常不会使用,毕竟耗费资源巨大。但每隔几年,总会爆发一场公司战争,导致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非命。
莫非狂徒贝恩的靠山就是想和润东药业打公司战争!?黄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这并非没有可能。
通过商业手段是不可能撼动润东药业在业界内的龙头地位,但如果通过打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