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在水光的浸润下泛着浅淡的颜色。
每一道,都是他活下来的证明。
陆清屿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上。
“这里,”他轻声说,“是穹甲巨兽留下的?”
泽菲尔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
“疼吗?”
“不疼了。”
泽菲尔靠在花洒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银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促狭的笑。
陆清屿笑着看泽菲尔靠在墙上的姿态,那双长腿微微分开,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没入更深的阴影里。
“我自己来,泽菲尔看着我”
倒在手上,冰凉的。
陆清屿背过身对着白色的瓷砖,隐隐约约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唔多少次了还不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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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自己想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的水流声成了隔绝外界的唯一屏障。
陆清屿背靠着冰凉的瓷砖,任由温热的水幕从脊背冲刷而下。
他微微低着头,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像是在极力适应
他没有回头,但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视线,泽菲尔就站在他身后,没有多余的动作,可那道目光却比倾泻而下的热水还要滚烫,顺着弓起的腰线寸寸下移,仿佛带着实质的触感,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原地。
水声渐渐乱了节奏。
陆清屿的膝盖有些发软,只能勉强用一只手撑住湿滑的墙面。
他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融进哗哗的水流声中,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
一分,一寸,
理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又迅速消融。
“雄主。”
身后传来泽菲尔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陆清屿费力地抬起眼,透过眼前蒙着水雾的镜面,隐约捕捉到了身后的轮廓。
泽菲尔靠在墙上,原本环抱的双臂已经垂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胸膛起伏的弧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向来坚不可摧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碎裂、坍塌。
水流顺着两人的沉默蜿蜒而下。
隔着朦胧的水汽,泽菲尔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溺毙
花洒的水流最终汇聚在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腰,荡开一圈圈引人遐想的涟漪。
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侧过来,眼尾洇着一抹极艳的薄红,眼底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水光,就这么自下而上、直勾勾地撞进了泽菲尔那双濒临失控的眼眸里。
“雌君”
他轻声唤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尾音却带着百转千回的钩子。
伴随着这声呢喃,他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脱力般地滑落了一寸,整个人顺势向后仰去,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和那截脆弱修长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泽菲尔的视线之下,那是一个极致引诱的姿态。
陆清屿的呼吸瞬间不成调,他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丝甜腻至极的泣音。
他在向身后的人展示
“我好难受”
他仰着头,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在花洒的水流里砸向地面。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与纵容。
“雌君”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启齿的娇媚,“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这句话成了压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泽菲尔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热度,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陆清屿整个人笼罩。他一把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块肌肤烙出印记,随后猛地将人抱起,转身大步跨入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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