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刚才在紫盈花树下对他说的话,一句一句地在他耳边回响。
“屿大,你不知道这三年泽菲尔是怎么过的”
“他到处找你,把主星翻了一遍又一遍,连边缘星都去了好几次”
“塔希尔说他变了很多,在战场上面对那些凶残的星兽时更是不要命的战斗,他的身体受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伤”
“我们都知道如果你回不来了,那他留着这条命也没什么用’。”
“所以屿大,他是真的没有你他会死的。”
陆清屿把脸埋在泽菲尔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在的这三年,泽菲尔是怎么过来的?
在战场上不要命,是因为觉得死了也无所谓吗?
这些事,泽菲尔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他从来不说自己有多疼。
他只会说“雄主,我很好”“只要雄主回来就好”,“没事了”。
陆清屿睁开眼,沿着脊椎缓缓上移。
泽菲尔的身体在发抖。
“雄主”
他贴上了泽菲尔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泽菲尔。”
“嗯。”
“以后,不许再这样不要命了。”
陆清屿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记住,你有雄主有了崽崽,你不是一个虫了,不可以让我们失去你。”
泽菲尔猛地转过身,手扣住了陆清屿的腰,将人从身后带到了身前,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瓷砖。
花洒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两个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那件湿透的白t恤紧紧贴在陆清屿身上,白色的布料半透明,在暖黄的灯光下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颈侧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领口的边缘往下淌,没入更深的地方。
泽菲尔低头看着他,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他的手从陆清屿的腰侧缓缓向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
“雄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陆清屿抬起头,对上那双暗潮涌动的眼眸。
花洒的水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流。他眨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水珠飞出去。
他抬起手,指尖抵在泽菲尔的胸口,缓缓下滑,从他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到他心脏的位置。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跳动着。
“泽菲尔,”陆清屿说,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三年欠你的,今晚,我赔给你。”
泽菲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迫不及待的低下头
压抑了三年的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陆清屿撞上身后的瓷砖,冰凉的触感从后脑勺蔓延开来,太烫了。
泽菲尔扫荡着他每一寸领地。
三年积攒的恐惧、思念、绝望、庆幸,全都爆发,陆清屿被吻得几乎窒息。
他踮起脚尖。
追逐、纠缠,水珠从齿间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泽菲尔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截精致的锁骨上停了下来。
他微微张开嘴
陆清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花洒的水冲刷着他的后背,沿着他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汇入他腰窝那一小片积水?
泽菲尔跪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握住腰侧,仰着头看着他。
水流从他的头顶浇下来,银蓝色的短发贴在额前。
他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眼尾也泛着红,那双银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像是被洗过一样亮得惊人。
他就那样仰视着陆清屿。
陆清屿低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泽菲尔温热的呼吸喷洒,带起一阵酥麻。
陆清屿的手指插进了泽菲尔湿透的短发
勾住了那件湿透的白t恤的下摆,缓缓上拉。
褪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堆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陆清屿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
泽菲尔的目光跟着那水流
陆清屿后背猛地抵着手指死死攥住泽菲尔的短发。
“泽…菲尔”
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织成一张网,将两个人紧紧地缠在一起。
陆清屿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泽菲尔的肩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尾泛红
“够…了”
泽菲尔抬起头。
他仰头看着陆清屿,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欲,脸上挂着一丝餍足坏心眼的笑意。
“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雄主,你确定?”
陆清屿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泽菲尔站起身。
他比陆清屿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从他的发顶浇下来,他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