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瓷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有尤豫,直接跪了下去。
庆煜帝笑了笑,那笑容让宋瓷后背发凉。
“那四皇子呢?”
宋瓷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她想起了裴灼,苍白着脸把解药塞进她手里,想起他浑身是血倒在牢门外,想起他在烛火下红着眼框问:为什么?
她尤豫了。
她闭了闭眼,狠下心来。
“臣女和四殿下,只是朋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她不想给裴灼带来无妄之灾,她爬得越高,反而越不适合和裴灼在一起。
“朋友?好啊,小四没有朋友,有你这个朋友,他也不会寂寞。”
庆煜帝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探究,有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意。
他摆摆手。
“朕不逼你,只是提醒你,朕的儿子,不是你想嫁就能嫁,也不是你想不嫁就不嫁的。你明白吗?”
宋瓷垂首敛目:“臣女明白。”
她没有再说话,但心里清楚,庆煜帝的目的不是在给她指婚,是在试探她。
试探她的野心,试探她的立场,试探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镇国公,被帝王忌惮的对象。
宋瓷攥紧拳头,一言不发,顶着庆煜帝的打量。
终于换回了一句:“你走吧,赏赐朕会让奴才送到你的府上。”
“谢皇上。”
宋瓷缓缓起身,走出了资政殿,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殿外。
裴灼目光复杂隐忍,更多的是痛心。
他已经站了许久。
久到殿内到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了父皇的赐婚,她说他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裴灼闭了闭眼,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痛。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的声音发涩。
宋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为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眼框红得象要滴血。
宋瓷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沉默象一把刀,捅进裴灼心里。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整个人象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直直往前栽去。
“殿下……”
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