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井下石。”
“今后针对宏盛的举报,我会尽量压下来,除非万不得已,不会派人过去影响他们的生产。”
“就算是不得已要查,也秉公执法,绝对不会搞什么猫腻。”
“老陆啊,没办法证明红霖口服液的疗效之前,我们也就只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
陆远征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他想说周维新这种不作为的行为就是姑息放纵,眼睁睁看着辉瑞和美亚联合对宏盛动手。
但是周维新说得也对,他们现在能为宏盛做的实在是不多。
除非他们愿意豁出一切为宏盛站台,可这样做的代价可就太大了。
甚至这种事以前就曾经发生过一次。
那次他们难得意见一致,联合起来为一家企业站台。
结果呢?在辉瑞给了对方一点好处之后,那家企业光速滑跪,毫不尤豫地投入了辉瑞的怀抱,反倒显得他们象是一群跳梁小丑。
若是就那么认栽也就算了,只是寒了心。
但是那家企业竟然还反咬了陆远征一口,也正是因为扛下了这件事,陆远征现在才是那么个不上不下的处境。
现在连红霖口服液的疗效都不知道,他们又怎么能毫无保留地帮宏盛站台呢?
这样想着,陆远征笑了。
那笑声干涩得象砂纸刮过锈铁,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人证明?”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哀的复杂情绪,“行,没人证明,那我来证明。”
周维新愣了一下。
陆远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维新,一字一顿地说:“我老婆,李秀兰,乳腺癌中期。”
“化疗做了四个周期,靶向药吃了大半年,指标是控制住了。”
“但副作用你也知道,掉头发,吃不下饭,整夜整夜睡不着。”
“前阵子复查,医生说病灶没有扩散,但也没有明显缩小,建议继续维持原方案,至少还能活个好几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这明显不是她想要的,她经常问我,老陆,我这病到底还能不能好?我没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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