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远,司徒西惆怅地叹了口气:“队长道阻且长啊”
司徒南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指著没拖干净的角落说道:“先别管别人了,把那里的水渍也拖了。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完了吗?”
“做完了做完了。”司徒西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哥哥手里。
司徒南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后点头离开。
茶水室里再次只剩下司徒西自己,她一边拖地,一边在脑海里梳理这场多角恋里到底有多少个人。
方明旭到的时候,秦铮已经关掉了视频,正在看司徒西送来的文件。
文件里全是盛寻的个人资料,详细到他学生时期的点点滴滴。
“找到什么特别之处了吗?”方明旭坐在沙发上问秦铮,手里拿着的是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
“没有,所有信息都显示,盛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家,还是那种籍籍无名,排行榜上查不到的选手。”
秦铮皱眉说道,神情有些烦躁。
方明旭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模样,不免有些好奇。
他十八岁进游戏,第一场游戏出来后就加入了灵管局,那时候的秦铮还是个高中生,已经稳重得像个小大人,经常一脸严肃地跟在局长身后。
“我以为你一向很稳重。”他对秦铮说道。
秦铮抬眸看了方明旭一眼,反讽道:“我还以为你断情绝爱呢。”
方明旭轻轻笑了笑,无视他话里的火药味儿。
“说到断情绝爱,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他点开自己的游戏面板,神色有些古怪,“我下一个游戏副本名字叫《霸道师尊强制爱》。”
“你下一个怎么也是修仙游戏?”秦铮以为自己听错了,打开自己的游戏面板,“我下个游戏叫《大师兄又被杀夫证道》。”
门口,江心屿和其他三人刚过来,就听到了秦铮这句话。
有点犯困的江心屿猛然竖起耳朵,拉了拉身边的于是非问:“他说他下个游戏叫啥?”
于是非几乎是强忍着笑意,说道:“叫《大师兄又被杀夫证道》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完全没忍住。
笑完他还揽住了弟弟于墨白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不笑?不好笑吗?”
“因为我生性不爱笑。”于墨白拍掉哥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于是非:“?”
然后就看到于墨白耷拉着嘴角,和于是非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我刚刚也收到游戏通知了。”于墨白面无表情道,“我下一场游戏名字叫《被剑修囚禁的日日夜夜》。”
于是非的笑声戛然而止。
十分钟后,一群人坐在秦铮的办公室里交流了各自副本内容和游戏开始时间,赫然发现世界观似乎能串起来,最关键的是,游戏开始的时间一模一样。
看来是同一个游戏,只是三个人拿了不一样的剧本罢了。
一群人全都沉默著,最终还是江心屿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寂静。
“那啥,即使是身处同一个游戏,也要体体面面的。”
江心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清楚知道,这几个男人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坨屎。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
嗯,和“第二人格”融合之后,她脑子里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越来越多了
三人游戏开始时间是五天后,江心屿的游戏时间则是比他们晚一天,因此她打算到时候去游戏空间看看直播。
问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在这之前,江心屿把自己第二人格消失的事情跟灵管局讲了一下,说明自己在第二人格消失后已经获取了第二人格的全部实力。
“我目前还没完全掌握用法,正在摸索中。”江心屿说道。
她向众人隐瞒了自己获取了更多记忆的事情,因为许多记忆断断续续的,根本连接不上,她自己都还没摸清楚记忆里许多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
而且,她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将自己的隐私公之于众。
江心屿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在桌上,展示里面的信息给几人看。
手机里是新闻界面,里面的内容是关于最近全国各地多人异常死亡的报道。
“游戏已经快要完全入侵现实生活,或许有一天,我们生活的每个地方都会被异化成游戏场,游戏和现实的界限正在被模糊。”她的声音有着几分疲惫和无奈,“仅凭我一个人关闭游戏几乎是杯水车薪,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这件事我们已经开过会了。”秦铮说道,“你以后不必付出更多精力关闭游戏副本,顺其自然就行。”
“好。”江心屿点头,觉得灵管局还挺人性化,“对了,盛寻呢?没找到他吗?”
秦铮摇了摇头:“我们四处寻找都没找到他的踪迹,猜测他可能不在国内。”
聊完诸多问题后,秦铮把视线放在江心屿的满头白发上。
“其他的说完了,现在说说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吧。”
江心屿见问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有些无措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