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非乐了:“你都在游戏里干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怎么还在坚信唯物主义?”
听到他的危险发言,江心屿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注意言行。”
于是非眨了眨眼,脑袋往江心屿的方向靠了靠,柔软的双唇碰到了江心屿温热的掌心。
江心屿几乎是瞬间就抽回了手。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江弥生大叫,飞速抓过江心屿的手,用湿巾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擦。
旁边开车的于墨白,恨不得把方向盘丢掉。
“虽然你是我哥,你也不能做这么流氓的事情啊!”
江弥生一边给江心屿擦手,一边朝着于是非骂道:“我真服了,你个老六。”
江心屿其实倒是无所谓,融合了第二人格之后,她看这些个男人就像是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不过还没熟悉肢体接触罢了。
于是非才不管他们那么多,而是对江心屿说道:“相信我,那个符号就是无限,你不是问过我的心脏在哪里吗?”
听到这个江心屿立马来了精神,探过脑袋问道:“你的心脏在哪里呀?”
谁知于是非竟然卖起了关子:“暂时先保密,等我抓到盛寻那个家伙再告诉你。
江弥生见状直接降下了后座的挡板,拒绝于家兄弟和江心屿再度接触。
尽管用湿巾给江心屿擦过了手,江弥生还是觉得很生气。
看着江心屿的手心,越想越觉得江心屿被于是非那个狗东西给玷污了。
江心屿见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恨不得上去用自己的吻覆盖掉于是非痕迹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不是我说,你要不要收敛一下自己的眼神。”
听到江心屿的话,江弥生整个人都萎靡下去,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的占有欲太强了?其实我可以忍受姐姐身边有很多人的。但是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忘了我。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关注留给我一些好不好?”
他把江心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小声说道:“我的心脏也为姐姐而跳动,所以无论如何,求姐姐不要抛弃我。”
前座于是非和于墨白两人齐齐看着前方,谁也没有说话。
一个小小的挡板,还不足以完全隔绝后座两人的对话,何况他俩也不是普通人。
江弥生说的那些全都落在了他们耳中,于墨白冷著脸开车盯着路面恶狠狠道:“早知道我也不考驾照了。”
现在好了,一个他哥他不敢忤逆,一个说自己没有驾照。俩人休息的休息,跟自己抢老婆的在后座拼命说著甜言蜜语。
而他就像那个无能的丈夫,还要带着对方一起回家。
灵管局里,秦铮忙着其他成员发来的江心屿通关游戏的录屏。
她和盛寻接吻然后头发变白的画面被不停地反复播放,秦铮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司徒西抱着一摞文件过来,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问道:“队长,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秦铮接过她手里的文件,没有给她任何眼神。
司徒西觉得队长前所未有的冷漠,虽然他在游戏里拒人千里之外,现实中对队员还是很温和的。
看来这是有什么人招惹了他
“队长,你茶杯空了,我去给你倒杯茶。”司徒西绕到办公桌侧面去拿秦铮的杯子,然后用眼睛的余光偷看了一眼屏幕。
只一眼,司徒西差点失手打碎秦铮的马克杯。
她的小动作完全瞒不了秦铮,感受到恐怖的低气压,司徒西连忙拿着杯子飞速跑走。
茶水间里,司徒西一边接水一边想,我嘞个逗,队长看到江姐姐和别的男人接吻,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队长不会喜欢江姐姐吧?
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司徒西小心脏怦怦直跳。
她又想起跟随江姐姐一起来到灵管局的梁玉斐、江弥生和于是非兄弟二人,相比于队长,这几个人可是把对江姐姐的喜欢放在明面上的
嘶队长好惨,这么多情敌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袋被人敲了一下。
抬头一看,居然是司徒南。
“打我干嘛?”司徒西瞪着哥哥。
司徒南无语地看着她,上前关掉了饮水机的开关。
“你想用饮水机的水洗地吗?败家玩意儿。”
司徒西连忙低头,这才发现马克杯里的水早就满了,还有许多水溢出来流到了地上。
她连忙把杯子里的水往旁边的盆栽里倒了一些,剩下的端给秦铮,完了又火急火燎拎着拖把过来拖地。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水满了都不知道。”看着埋头拖地的妹妹,司徒南好奇问道。
司徒西吭哧吭哧拖完地,这才神秘兮兮对哥哥说了自己发现的真相。
司徒南闻言摸著下巴,皱着眉问道:“你是说,队长用这样一张帅脸玩暗恋?”
司徒西点头,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迟疑着问:“你觉得,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