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才会故意安排他去做跟口舌相关的治疗,以防他大嘴巴子乱说话,所以才急冲冲回来想要问些什么。
结果这人因为没有跟上后续治疗,整个人都开始诡异化,已经完全无法沟通了。
看来她还是得先去跟盛寻汇合,最好想办法把院长拼起来。
由于盛寻的实力摆在那里,她也无所谓院长有多厉害,当务之急是让他先把药水配完了,不然整个医院可能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此时,对面的大楼里,盛寻正在跟一个人在长廊里上演着他逃他追的戏码。
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男人面色无比惊恐地拼命奔跑着,空中甚至有他奔跑时飞溅出来的汗水。
他的身后,穿着病号服的盛寻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鞭子,长腿不徐不疾地迈著,却是一步顶上男人跑十步。
男人每次回头,盛寻就离他更进一步,巨大的惊慌之下,他直接脚下一个趔趄,朝着地面扑去。
然而他并未真的扑倒,男人疑惑低头,瞳孔瞬间放大。
一条漆黑的鞭子,像是蛇一样盘踞在他的腰间。
盛寻阴湿冰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怎么不跑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划过脑海,她猛然停住脚步。
脑海里无数画面不断地闪现,车祸现场的画面、谈论白玉京的男人、吴有志被剪断后再生的舌头,还有那个熟悉的小护士
江心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住院的病房跑去。
白玉京一楼大厅依旧是人山人海,江心屿甚至看到有急救人员推著一堆烂肉和一颗头颅冲进专用电梯,看伤者的样子估计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车祸。
江心屿的病房在七楼,看着都在等电梯的人群,她果断扭头跑向不远处的消防楼梯,两步并作一步往上爬。
作为身体素质也还行的小年轻,她一口气爬上七楼也没觉得累,只是因为太急有些喘气。
不等气息平稳,江心屿快步走到病房,发现先前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吴有志并不在床上。她皱了皱眉准备出门去护士站,路过门口的卫生间忽然停驻。
卫生间的门反锁著,里面有人。
江心屿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她没有犹豫,紧接着就一脚踹了上去,卫生间门应声而开,然后江心屿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吴有志正在里面清洗自己的舌头。
足足有两米长的舌头。
舌头的末端甚至还有肉芽在生长,两米并不是它的极限。
而吴有志本人,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牙刷蘸着牙膏和水在长长的舌头上刷洗著,对江心屿的出现没有一丝的分心。
江心屿见到眼前的诡异画面,默默关上了门。
她又跑到护士站,发现一群护士正围在一起吵吵闹闹。
“配药室怎么还没把今天要用的药送来?”
“再等下去病人们的病情就要完全失控了。”
“护士长你快催催呀!”
“我催了呀,配药室说院长大人今天不知怎么突然联系不上了,他们也拿不到药剂原液”
听到这番对话,原本准备上前的江心屿停了下来。
原来不只是院子里的梧桐树,整个医院的人都要靠院长每天配制的特制药水才能正常运转。
她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院长已经被盛寻轰成渣渣冲进下水道了,也不知道那些渣渣要多久才能把自己拼起来,拼好了还得去找自己的脚丫子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重要,就等他恢复后好好聊聊了。
【没人夸夸江姐的体力吗?一口气上七楼!】
【哈哈哈我上三楼都喘成狗】
【江姐对我就这么好,让我eo不过十分钟。】
【确实,刚刚还在为林思医生的事情难过,一扭头就看到“长舌夫”,瞬间吓哭了。】
【吴有志不会是心理变态了吧,昨晚还被吓得不行,现在突然就开始爱护舌头了,洗洗刷刷的那么认真。】
【我来解释一下,他是因为接受了游戏副本里诡异的治疗,被污染了,目前正在朝着诡异转化。】
【先不管他,谁懂江姐挠头时候的表情多心虚。】
【笑死,这些人还在等院长的特制药水,殊不知他们的亲亲院长还在下水道拼自己。】
【诡异版《一个破碎的我拿什么拯救破碎你的》。】
【那真的很破碎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划过脑海,她猛然停住脚步。
脑海里无数画面不断地闪现,车祸现场的画面、谈论白玉京的男人、吴有志被剪断后再生的舌头,还有那个熟悉的小护士
江心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住院的病房跑去。
白玉京一楼大厅依旧是人山人海,江心屿甚至看到有急救人员推著一堆烂肉和一颗头颅冲进专用电梯,看伤者的样子估计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车祸。
江心屿的病房在七楼,看着都在等电梯的人群,她果断扭头跑向不远处的消防楼梯,两步并作一步往上爬。
作为身体素质也还行的小年轻,她一口气爬上七楼也没觉得累,只是因为太急有些喘气。
不等气息平稳,江心屿快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