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什么东西划过脑海,她猛然停住脚步。
脑海里无数画面不断地闪现,车祸现场的画面、谈论白玉京的男人、吴有志被剪断后再生的舌头,还有那个熟悉的小护士
江心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住院的病房跑去。
白玉京一楼大厅依旧是人山人海,江心屿甚至看到有急救人员推著一堆烂肉和一颗头颅冲进专用电梯,看伤者的样子估计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车祸。
江心屿的病房在七楼,看着都在等电梯的人群,她果断扭头跑向不远处的消防楼梯,两步并作一步往上爬。
作为身体素质也还行的小年轻,她一口气爬上七楼也没觉得累,只是因为太急有些喘气。
不等气息平稳,江心屿快步走到病房,发现先前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吴有志并不在床上。她皱了皱眉准备出门去护士站,路过门口的卫生间忽然停驻。
卫生间的门反锁著,里面有人。
江心屿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她没有犹豫,紧接着就一脚踹了上去,卫生间门应声而开,然后江心屿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吴有志正在里面清洗自己的舌头。
足足有两米长的舌头。
舌头的末端甚至还有肉芽在生长,两米并不是它的极限。
而吴有志本人,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牙刷蘸着牙膏和水在长长的舌头上刷洗著,对江心屿的出现没有一丝的分心。
江心屿见到眼前的诡异画面,默默关上了门。
她又跑到护士站,发现一群护士正围在一起吵吵闹闹。
“配药室怎么还没把今天要用的药送来?”
“再等下去病人们的病情就要完全失控了。”
“护士长你快催催呀!”
“我催了呀,配药室说院长大人今天不知怎么突然联系不上了,他们也拿不到药剂原液”
听到这番对话,原本准备上前的江心屿停了下来。
原来不只是院子里的梧桐树,整个医院的人都要靠院长每天配制的特制药水才能正常运转。
她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院长已经被盛寻轰成渣渣冲进下水道了,也不知道那些渣渣要多久才能把自己拼起来,拼好了还得去找自己的脚丫子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重要,就等他恢复后好好聊聊了。
【没人夸夸江姐的体力吗?一口气上七楼!】
【哈哈哈我上三楼都喘成狗】
【江姐对我就这么好,让我eo不过十分钟。】
【确实,刚刚还在为林思医生的事情难过,一扭头就看到“长舌夫”,瞬间吓哭了。】
【吴有志不会是心理变态了吧,昨晚还被吓得不行,现在突然就开始爱护舌头了,洗洗刷刷的那么认真。】
【我来解释一下,他是因为接受了游戏副本里诡异的治疗,被污染了,目前正在朝着诡异转化。】
【先不管他,谁懂江姐挠头时候的表情多心虚。】
【笑死,这些人还在等院长的特制药水,殊不知他们的亲亲院长还在下水道拼自己。】
【诡异版《一个破碎的我拿什么拯救破碎你的》。】
【那真的很破碎了】
突然出现的江心屿被护士们发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昨晚负责查房的那个护士有些震惊地眨了眨眼,大声询问:“你昨天不是接受治疗了吗?现在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江心屿看着一群二十来个护士齐刷刷盯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回复道:“大概是,治疗效果太好了?”
护士们闻言全都古怪地看着她,其中一个说道:“治疗效果越好,你现在的副作用应该更大才对。”
她话音刚落,所有的护士们全都站直了身子,面色不善地向江心屿走来。
他们一个个原本还算灵动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凶狠地瞪着江心屿,双臂向前伸出,五指张开成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根本没去治疗?”
“撒谎骗医生是要被惩罚的”
听着护士们的话语,江心屿后退了两步,察觉到对方人多势众,她决定暂退一步。
下一秒,原本表情凶狠的护士们集体愣住,他们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江心屿。
“妹宝,你怎么来医院了?”
“小妹,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妹妹,你生病住院怎么也不联系姐姐?”
“就是呀阿妹,你来的时候告诉阿姐,阿姐给你安排豪华单人间。”
这些护士的等级都不是很高,江心屿瞬间多了一群哥哥姐姐。
她打了个哈哈表示自己并没有大碍,马上就要出院了,然后挥手跟众人告别。
等到江心屿走出护士们的视线后,他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开始争吵。
“你叫谁小妹呢?那是我妹。”
“你放屁,你独生子哪来的妹妹!”
“独生子的意思就是只有一个儿子,又没有说没有女儿,我有个妹妹很合理啊!”
“吵什么呐,那明明是我阿妹!”
江心屿本想着吴有志一定知道些什么关键信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