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全被这几辆气场十足的豪车吸引了过去。
中间那辆保姆车的电动门哗啦一声拉开。经纪人花姐先一步跳下车。她脸色蜡黄,再也没有了昨晚在舞台上的跋扈劲儿。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伸手进车厢,扶著一个人慢慢走下来。
沐星晚素面朝天。她褪去了往日里那些华丽高贵的演出服,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棉质长裙。没有聚光灯和精致妆容的加持,她那张清纯脱俗的脸上透著大病初愈的苍白,却偏偏多了一股让人心碎的病态美。
她双手端著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盖著一块红绸布。
那些手里还举著棒球棍的极端粉丝全傻眼了。手里的砖头当啷掉在地上,几百号人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连大气都不敢喘。
沐星晚看都没看那些狂热的粉丝一眼。她推开花姐搀扶的手,踩着台阶一步步走到半岛酒店的大门前。
她端著那个盖著红布的托盘,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扇布满裂纹的玻璃门。在所有人震碎三观的目光中,这位国民女神双膝微微弯曲,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门口。
雷虎隔着玻璃门看清外面的人,猛地咽了口唾沫。他对着还没挂断的手机压低了声音。
“陆爷,您这豆浆先别喝了。”
“怎么了?”陆野在电话里问。
雷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大明星端著盘子,来给您当门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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