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光头壮汉两百多斤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撞翻了后面四个同伴,连吐了好几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陆野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拳、脚、膝、肘,全是他杀人的利器。
“砰!”
一记鞭腿扫中一个雇佣兵的太阳穴,那人像被铁锤砸中,直挺挺地倒下。
“咔!”
反手扣住劈来的砍刀,手腕一翻,夺刀的同时用刀柄砸断了对方的锁骨。
陆野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中。
所过之处,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骨骼断裂声。
这些在暗网上沾满鲜血的亡命徒。
在陆野面前,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脆弱。
他们的刀连陆野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往往是刚举起武器,就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击飞。
“魔鬼他是个魔鬼!”
一个手臂被折成三截的雇佣兵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他亲眼看着自己这边最能打的教官。
被陆野一指点在喉咙上,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
短短两分钟不到。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个雇佣兵,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断裂的钢刀和甩棍。
鲜血染红了砂石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陆野站在尸山血海中,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上,甚至连一滴血珠都没沾上。
陆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开山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森冷的寒意。
他提着刀,踩着满地的哀嚎声,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内室铁门。
皮鞋踩在砂石上的沙沙声,混合著刀尖划过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仿佛死神的丧钟。
内室里。
齐飞扬正端著一杯红酒,悠哉地品尝著。
他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刀疤这帮人办事效率还挺高。”
他放下酒杯,走到苏清寒面前,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
“苏大总裁,你的护花使者估计已经被剁碎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俩”
“砰!!!”
齐飞扬的话还没说完。
那扇厚达十公分的生锈铁门。
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整扇铁门像被导弹击中一样,从门框上硬生生脱落。
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直直地朝着齐飞扬的方向飞来。
“轰隆!”
铁门重重地砸在齐飞扬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坚硬的混凝土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飞溅的碎石划破了齐飞扬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巨大的气浪掀翻了他手里的红酒杯,红酒洒了他一身。
齐飞扬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
直接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他刚才甚至能感觉到死神的镰刀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如果铁门再偏半米,他现在已经被砸成肉泥了。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门口。
门外的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陆野提着还在滴血的开山刀。
光着脚,一步步走进了内室。
他那双平时总是透著慵懒和玩世不恭的眼睛。
此刻深邃得像一汪幽潭,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陆野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苏清寒。
确认她衣衫完整,没有受伤后。
眼底的寒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瘫坐在地上的齐飞扬身上。
手中的开山刀随意地挽了个刀花。
刀锋指著齐飞扬的裤裆。
陆野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刮在齐飞扬的心头。
“齐少爷,这泥浆浴洗得不干净啊。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留着也没用了,我来帮你物理切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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